兄弟俩回到了大厅前,教士看了他们俩一眼,什么都没说,反而是恭敬地拉开了大门。
毕竟,海塔尔嫡系子弟这个身份实在是太硬了。
他最多只是跟枢机主教们汇报一下贝勒和戴瑞安去角落里说了一阵什么,但根本没胆子询问一二。
随着光线透过拉开的门缝,落在戴瑞安和贝勒的脸上,兄弟俩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长桌,一张相当宽阔的长桌。
蜡烛被点燃在暗金色墙壁的凹陷处,一排又一排。
正对着的窗户外,是暗沉的天空。
而一道道身着灰袍,沉默的人影,就坐在长桌的两侧。
戴瑞安注意到,给他们两个人留的座位,是最靠近门,处于所有人视野之下的两个位置。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压迫我?
戴瑞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和身边的贝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并肩来到了这两个位置上。
然而,戴瑞安却根本没有坐下。
他按着椅背,四处打量了一下。
嗯,最中央,那个胡子有些发白的胖老头旁边位置挺宽的,就是那里了。
于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海塔尔家族的少爷,直接拎着椅子,气势汹汹的朝着那个位置,大步流星地奔了过去。
那一副要抡起椅背砸人的姿态,直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