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好姐妹的小船说翻就翻,折木悠赶紧挡在二人中间,从中斡旋。
他觉得祈酱生气是只要无脑说好听的话夸赞她就可以,而里美姐作为踏入社会的优质女性白领应该是明事理的,所以他选择讲道理!
“里美姐,有希阿姨说到底是我请来的家政,需要照顾我的起居生活的,住在这合情合理。”
可惜,上杉里美并不吃这套,她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根本不接话茬。
反而将折木悠拽到一边,直面中村有希,“有希姐,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吗?”
“当然是呀。”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因为我要听悠君的话。”
中村有希又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俏皮,仿佛在说“我只需要说这句话,你就拿我没办法”。
事实也是如此,上杉里美只能咬牙作罢!
她气恼地小声嘀咕,“还请回来的家政,我看悠你就是见色起意!”
“诶,里美姐,你是不是暗搓搓说我坏话呢?”
上杉里美闻言瞬间露出笑容,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在夸悠的眼光真好,能找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家政!”
她在“能干”上加重了语气。
可中村有希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炫耀着回道:“姐姐我就是能干,所以悠君才离不开我,怎么样,里美羡慕不?”
“我也能干啊!只不过料理不如有希姐拿手罢了,其他我都会!”上杉里美不甘示弱。
“真的吗?我可是会瑜伽哦,就连悠君都赞不绝口,你呢?”
“……”
上杉里美再一次哑口无言。
祈酱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似乎能看到姐姐吃瘪,她格外开心,所以适时补刀,“没错没错,我可以作证,有希阿姨不仅瑜伽天赋很高,她甚至还能边走边进行!”
“……”×3
这句话一出,同时干沉默了三个人。
中村有希没好气地说道:“祈酱,装睡偷看还有理了是吧?”
她自然知道,祈酱说的最后一句是那晚自己和悠君在她身后的事情,最后二人的确是如她所说那样离开的卧室。
上杉祈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而上杉里美同样没再说话,选择放弃争执,有希姐无论是身材、知识还是表现力都胜过自己,自己唯一的竞争力可能就是和祈酱长得挺像,有姐妹花的加成。
折木悠一阵头大,得亏刚刚没让祈酱喊铃音下楼喝果茶,要不然就以这二人的虎狼之词,妥妥带坏孩子。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我要喊铃音下来吃饭了。”
折木悠提醒道。
三人神色各异地答应下来,中村有希神情依旧温柔如水,除了刚刚露出的些许无辜和俏皮外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在她看来刚才那连吵架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姐妹间的日常拌嘴。
祈酱自然是笑眯眯的神色,与之相对的,上杉里美则十分郁闷,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好低。
别说有希姐了,就是自家的妹妹,她好像都比不过。
可恶啊!
中午那会还头脑发热答应祈酱玩什么角色扮演,现在好了,又是“姐姐”又是“老师”的,更抬不起头了!
唉,还好家里还有铃音,自己应该比她的地位高上那么一点点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看见折木悠抱着铃音走进了客厅。
此时铃音正紧紧搂着折木悠的脖子,从侧面看过去,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显然是刚刚被喊起来。
二人这亲昵的表现,在她眼里莫名感觉很像父女。
得,看来连铃音都比不了了!
上杉祈不愧是好妹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姐姐情绪的不对劲,悄悄凑了过去小声询问,“怎么了姐姐,不开心了?”
对于现如今的祈酱,上杉里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实坦白。
上杉祈听后,轻轻拍了拍她扎着双马尾的脑袋,安慰道:“安啦,我和有希阿姨可不会这么想哦,悠这家伙肯定也是。”
原本二人打扮就是一个成熟一个可爱,再加上此时上杉祈老气横秋的安慰动作,着实给人一种姐姐在安慰委屈妹妹的既视感。
折木悠把铃音放到椅子上后,也调侃道:“哟,这不是祈姐姐和里美妹妹吗?在聊什么?”
上杉祈把玩着姐姐的双马尾,眯起美目乐呵呵的,对折木悠的说辞很是满意,不过她并没有接这个话题,免得姐姐受不了刺激真的生气。
不过很显然,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姐姐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像在运动之前低估她的身体承受能力一样。
上杉里美很快便彻底调整过来,先不说“地位最低”这事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真是如此,她也没什么怨言。
这本来就是自己选择的一条路。
再说,昨天下午和晚上加起来,悠给自己的时间的确要比祈酱多不少呢,虽然有祈酱承受不住的原因在,但至少在悠心里确实没有厚此薄彼的想法。
那自己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明白这点的她深吸口气,十分配合,可怜兮兮地回道:“我想错了事情,祈姐姐在教育我呢。”
虽然上杉祈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姐姐,并没有到“教育”那一步,但是听到姐姐对自己的称呼,着实让她很受用,所以得意地哼唧一声,承认了下来。
看着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里美和自鸣得意的祈酱,中村有希抿着嘴唇忍着笑意,这俩不愧是好姐妹,脑电波都能接到一块去。
整起活来一个比一个厉害。
为了不让里美真的觉得自己被针对,她只好压下心中的渴望承诺道:“好啦,里美,不要不开心了,姐姐答应你今晚也不要可以吗?”
啊这…
上杉里美第一反应不是开心,反而是担忧地瞄了眼一坐下来就嘀咕一句“我开动了”后,疯狂干饭的铃音。
当着铃音的面,说这么奇怪的话真的好吗?
“里美?”
“啊!”上杉里美回过神来,“不不不,我没有不开心,有希姐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在乎我的。”
“真的?”
“真的!”
上杉里美重重点头,结果忘记了祈酱正抓着她的双马尾……
“嘶——疼!祈酱你要死啊!!”
这顿晚餐,上杉祈吃得格外安稳,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因为她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包。
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恶的悠,说好的姐姐现在不忍心揍我呢,疼死我啦!!
回去的路上,上杉里美严格采纳了折木悠的建议,提前一站下车,拉着祈酱硬生生多走了一站路。
上杉祈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在脑袋不疼了之后,为了报复自家姐姐,神秘兮兮地问道:“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回家吗?”
上杉里美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已经预感到祈酱又要开始作死了。
下一秒,上杉祈自顾自炫耀道:“因为,下午我已经满足喽,虽然不是悠帮忙的,但也是个很奇妙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