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折木悠这段时间也没有做什么过于出格的举动,只是在慢慢转变。
转变方式自然就是从交朋友开始。
高桥风上前搂住折木悠,“没想到,你换了个发型竟然变化这么大,我差点没认得出来。”
“是吗,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嘛。”
折木悠也利用春假时间,趁机将长头发剪短,做了个类似微碎盖的发型。
至于性格方面,他也不会像前身那样那么阴郁,毕竟有了系统还当个透明人属实有点憋屈。
不过这一切都得慢慢转变才不会让其他人感到突兀。
高桥风对折木悠的话表示高度认同,
“说得没错,男子汉就该勇于尝试新鲜事物。怎么样,要不要来我的剑道部?”
折木悠调侃道:“怎么?终于打算谋权篡位了吗,已经称呼‘我的’剑道部了。”
高桥风闻言,雀跃的神情立马低落下来,“别说了,今年的玉龙旗我能不能上场还是两说呢。”
折木悠拍了拍他的肩膀,“最不济,明年也能上场。”
高桥风很是不忿,“可我明明比有些学长厉害啊,这该死的传统,凭什么一定要优先让学长上场。”
高桥风说的现象在许多需要参加竞赛的社团十分常见。
明明低年级有着更高的水平,可因为要让学长、学姐们“不留遗憾”,会优先让他们上场。
哪怕会因此失去奖项也在所不惜。
好在,这些和归家部的折木悠没有关系,放学回家享受太太的精心按摩难道不更香吗?
他对好友的遭遇表示理解,却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了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