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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完完整整的回到学校后,都不用家入硝子监督,我主动就进了自己投资建设的无菌房。
我想通了,像今天这种倒霉日子,我就应该自己一个人待着。(自闭)
话说回来,果然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妄想着能给两问题儿童联系社会毒打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身心(以及钱包)受到“毒打”。
“呜呜……哨子你也不帮我……”
“那个我怎么帮啊。”家入硝子的声音从床头柜上放着的话筒裏传出,“话说你最后怎么想的,绝了,杰那家伙脸都红了。”
“想改口叫爸爸又不敢,而他名字又正好是三个音的……哎,夏油那家伙脸红了吗?我没看到。”
他那时可是气到咒力溢出啊,怎么可能听我喊个名字就脸红了,话说脸红的点在哪裏啊?
这黑化和纯情两种极端状态,难道还可以一键切换的吗?
“嘶——你要是真叫出来,就是另一种状态进无菌房了呢。”家入硝子倒吸一口凉气,“好了好了,聊到这裏,让你进来就是让你休息的,身上的咒力都解开好好睡一觉吧!”
家入硝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许‘脱离’。”
放心吧,现在我也不想出去。
因为今天嘴快“认亲”差点酿成惨剧,我立马把人加入了自己的黑名单,至少短时间内我不想见他。
我知道好脾气什么的都是狐貍狡猾的伪装,但一声妈就能黑化露出食肉动物的本质,也太可怕了,我好怕自己下次什么时候又叫错,直接gg。
我将身上附着的咒力,从脚开始一点点剥落,露出真正的模样。
就像夏油杰说的那样,瘦弱的像就剩下一把骨头,难看的很。
“硝子要来找我聊天哦。”
咒力剥落到脸部,泛着代表着健康的红润面容被苍白的病态取代,连秀丽的黑色长发也褪成毫无生命力的灰白。
最后是眼睛,像是眼前的玻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世界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这样破败的身体,除去母亲,也只有家入硝子(医务人员)才会有耐心看下去,并愿意继续给予关爱了。
只有她……
“晚安,硝子。”
至于对方是否回应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就当她在祝我好梦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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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的日子枯燥乏味,好在我早以习惯,甚至能在几乎都没有的房间裏,揉捏咒灵自娱自乐打发时间。
这期间只有家入硝子每天会来看望,在检查我的恢覆情况的时候,她会说些今天发生的事,话题主要围绕两问题儿童,说顺便给我做“脱敏治疗”。
——硝子看出我对他俩(这次主要是夏油杰)的心理阴影面积增加了。
“杰那家伙最近好像挺拼的,一连收服了好几只一级咒灵,还有只特级咒灵。”
啊,一天裏连着吃那恶心玩意儿,还有胃口吃饭吗?别又把自己整出什么胃病。
“都长什么样?”
家入硝子言简意赅,吐出一个“丑”字。
好的,没兴趣了。冷漠.jpg。
“对了,理子已经做出选择了,昨天刚离开学校。”
我猛地坐了起来,却被对方轻易地按回了床上,我放弃挣扎,懊悔地闷声问理子选了哪条路。
家入硝子点了点我的眉间,笑的有几分幸灾乐祸,“说作为一直没去找她的惩罚,要等气消后再告诉你。”
我被讨厌了?!
晴天霹雳!
我当场眼泪掉下来。
“呜呜,我要死了,世界再见……”
“别装死,起来吃药。”无情.jpg。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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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久便正式入夏,我也因为“繁忙期”的到来,在家入硝子不讚同的目光下,重新开始依靠“脱离”外去做任务。
唯一不同的是夜蛾老师允许我独自去完成任务了。
果然和等待袚除的诅咒相比,咒术师是真正的稀缺物种,社畜本畜。
就是监督辅助有点烦人,明明人长的还不错,但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一米八的大高个在我面前鹌鹑似的,还总对我一惊一乍,仿佛我下一秒就真成特级咒灵,大杀四方。
偏偏因为我的半咒灵状态普通人看不到,与委托人会面了解详情这种事,只能依靠他,总之就是憋屈。
相比之下,之前和最强问题儿童组一起,偶尔小打小闹反倒让我觉得轻松了。
夜蛾老师看完这几次监督辅助上交的任务报告,也察觉到了不对,很快便对分组做出调整。
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感受夏油杰的妈妈爱时,夜蛾老师把两个学弟分配给我带。
我半庆幸半可惜的点头,接下了带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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