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星浆体”少女的安全,并将其“抹消”。】
我听到这个前后矛盾的任务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夜蛾老师在被这两问题儿童逼秃之前先疯了。
我站在道德的高处,用谴责的目光註视前面两个正在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糟心玩意。
——瞧瞧,都是你们俩干的好事。指指点点.jpg
“你那是什么眼神!”
五条悟会发现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六眼号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简直是bug一般的超常规存在。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有气无力地拉着长音回话,趴在课桌上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
刚刚我火气一大,对咒力的操控就没平时那么精准,一些被术式的伪装成健康模样的器官有那么几秒原形毕露。
仅这么几秒就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胃翻腾的尤其厉害。
什么病都弄不死我,但偏偏都不放过我。
呵,人间不值得。
“伊奈。”
听到夜蛾老师点了自己的名字,我便支起头,让自己的坐相尽可能的端正一些。
夜蛾老师继续说道:“这次任务时间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长,没问题吧?”
“夜蛾老师,你不用担心。”我双手交叉,搭起一个可以支撑下巴的小臺子,笑着回答,“毕竟这次五条君和夏油君都在的。”
脱离肉亻本的时间越长,我被诅咒和咒灵反噬的概率也就越大。
一但被反噬,我这个特级咒术师就会瞬间变成超危险的特级咒灵,而由我控制的那些危险咒灵大概率也会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幸运”的是,光这间教室就有两个我的克星,一个能直接简单粗暴地拔除我,而另一个不光能拔除,还能把我装进肚子裏带回来。
渣渣都不剩下的不得好死。
成为工具人后的求死不得。
我做为未成年人,当然是两个都不想要,为此我会拼死维持理智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
“夜蛾老师,其实您还是祝我快点殉职比较好哦。”我并不在意夜蛾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的想法并没有改变过,“只要死的不算太痛苦,我都可以接受。”
咒术界高层可不乐意见我这么大个不定时炸弓单活的久。
原本我被判的就是死刑来着,现在被改判死缓,还被允许在东京咒术高专当学生,以咒术师的身份外出,全是因为有五条家少主与东京咒术高专校长做了担保。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
“这对大家来说才是happy
end吧?”
“狗屁!”五条悟又嘴臭,但我不想理他。
我仗着自己灵魂出窍后的咒体,有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不会被普通人看到的特性,和以往一样甩开两磨磨唧唧的dk,先一步找上了这次的任务目标。
这次任务目标——天内理子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是“星浆体”的身份,又正好撞上天元大人五百年一次术式初始化的敏感时间点,她的人生本该是普普通通又无忧无虑的。
不会像现在。
明明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刚要开始,就被迫提前走到了尽头,还要被人挖出信息,性命不保。
总之,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挺倒霉催一孩子。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我刚寻着夜蛾老师给地址翻窗进屋,就遇见第一波想对jk下手的的人渣。
看他们怪诞的制服和帽子上明晃晃的【q】,我便辨认出这波是哪边的人了。
我余光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们,直接“嗨~你有病吗?”热情地和对面打了个招呼,同时甩了一整套重感冒的诅咒当见面礼送过去。
这个来自诅咒师集团“q”的敌人实力不强,只是稍微多周旋了一下他便病发,当场烧的不醒人世。
至于烧到三十九度以上人会不会烧傻,这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使唤着一只蚯蚓型的咒灵把那人捆了丢出房门后,我便看向天内理子,确认任务目标的情况,检查她在我来之前是否受了伤。
这一看就发现她一脸戒备,并且因为我的视线而作出奇怪的防御动作,一路退到了墻角,嘴裏还大喊着什么人名字。
啊——被当成坏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连忙把自己咒体上缠绕着诅咒收敛了起来,最大力度地管束着它们,甚至连咒力也一并压缩在身上,让自己变成坚固的黑色人型。
这是我眼下能变出的最无害的模样了。
我试探性的上前了一步,问道:“你有哪裏受伤吗?”
“你……你你不要过来!”
“你不用害怕我哦,我是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的学生——栗花落伊奈,今天开始就是你的护卫之一了。”
“别以为妾身会相信区区咒灵的话!妾身可是高贵的天元大人!”
哎呀——
明明已经害怕到瑟瑟发抖,居然还在努力摆出“天元大人”的架子吗?
不想叫对面正神经紧绷着的天内理子发现,我抬手压了压自己忍不住想要勾起的嘴角。
【怪可爱的。】
“不相信咒灵是个好习惯,但我不是真的咒灵哦,这只是术式的效果。”面对可爱的女孩子,我的容忍度一向高的可怕,“至于是我身份,你可以自己去求证的。理子。”
“可恶的咒灵!不……不要这么亲密的叫妾身的名字!”
“好的哦,理子~”
“都说了不许叫了!!!”
10
天内理子对我的误会在佣人黑井美裏解释下稍稍淡去,此时同样被指派为“星浆体”护卫的另外两个dk也姗姗来迟。
“你们两个真慢啊。”我大概猜到他们路上也遇到“q”的人了,不过还是习惯性地开始发嘲讽,“连保护漂亮妹妹的任务都不积极,以后是会孤独终老的。”
“漂亮妹妹?”五条悟扫了一眼在场的女性,视线最后落在了天内理子脸上,他抬了抬墨镜,露出了自己的漂亮脸蛋,“呵,就这?”
我当场就楞了。
这一句话把天内理子的敌意全部吸引了过去。
真不亏是你啊,五条悟。
我就站地远远看着夏油杰站出来,习惯性地当老好人打起圆场,然后因为被天内理子形容为“可疑的瞇瞇眼,刘海超奇怪的家伙”后,笑容一键切换黑化。
这两个小心眼的dk相当做的出,仅用一个眼神就默契地一个抓手一个抓脚,拔绳似地将可爱的jk往两边拉扯着。
人家还穿着裙子呢!
“你们两个小肚鸡肠的dk,给我差不多一点!”实在看不下去的我,拿出两长的像史莱姆的低级咒灵糊他们的脸,“人家上学快迟到了!”
在五条悟呛声说这种情况还上什么学的时候,还悬在半空的天内理子也终于想了起来,赶忙问道:“黑井!现在几点了!?”
黑井美裏看了眼手表,“八点五十了,可是学校那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