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死了？”舒颜踢她一脚。
江无燕不动。
舒颜看了眼她颤动的眼皮，嗤笑，一把提起她：“死了也不怕，给你喝点马桶水就复活了。”
江无燕气得一下子睁开眼，拼命挣扎：“你才喝马桶水——你到底想干嘛？”
“哟，活了？”舒颜手一松。
“啊——”江无燕又重重摔了个大马趴。
“你，你...”江无燕在地上气得直喘气，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知道怕了？”
舒颜慢悠悠蹲下身，从衣服内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认得这是什么吗？”
那是一把冰冷的刀，刀壳上刻了个咧嘴微笑的骷髅，笑容的弧度很是奇特。
江无燕顿时瞳孔一缩。
那骷髅
不是她爹惯用的标志吗？
这是怎么回事？
她爹一向低调，日常生活更是神秘，怎么可能会把一把刀落在舒颜手里？
江无燕震惊地看了眼舒颜，还想掩饰，却早已被舒颜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你是认识的。”舒颜收回刀，闲闲道：“那么十二年前，安宁车祸而死，和你们家到底有什么关系，说。”
江无燕却目露迷茫：“...安宁？谁？”
安宁当然是自己母亲的名字。
不过舒颜并没有告诉江无燕，只把她提起来：“不说是吧？看来你是渴了。”
“？？？舒颜，你放什么屁，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放开我！”
舒颜懒得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直接给她拉去灌水。
灌了十次，江无燕呛得满脸鼻涕眼泪，但还是说不出。
好吧，看来她可能真的不知道。
舒颜想着，又逼着她把老哥江存咎骗来，如法炮制，让江存咎也喝上了新鲜的马桶水。
如此十次下来，江存咎也顶着一脸鼻涕眼泪说不知道。
看来这两兄妹当时年纪小，估计确实不清楚这事。
“抱歉啊，让你们受罪啦。”舒颜摊手：“我也没办法呢，你们能理解的吧？”
江无燕：“......”
江存咎：“......”
我理解你爷爷个熊！
看着两人虽怒但怂的样子，舒颜微微一笑。
哎，实力碾压，就是这么爽。
她逼着这两货，又打通了他们老爹，江妄的电话。
江妄，江家家主，其人十分神秘，除了少数公开信息，其余的都是秘密。
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倒是不少，说的最多的是他嗜杀残暴，冷酷无情。
电话响了很久，嘟的一声，终于接通了。
一个男子从视频那头出现，坐在华贵冰冷的金属风书房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冷酷。
舒颜试图修改剧情，让他也跟陈伟强一样成为她的傀儡，却被系统告知，这个是大boss，不能直接控制，不然游戏没得玩了。
好吧，问题不大，控制不了，直接问他总行了吧。
“江老狗，你好啊。”舒颜让佣人把江无燕兄妹带下去，然后对着视频摇摇手，笑容灿烂：“认得我是谁吗？”
“？”屏幕那头，冷峻的男子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目光冷漠：“舒总，你好。”
那个把周家逼到死路的女人。
那个...她...的女儿。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哟，这么客气？没必要没必要哈。其实我借你女儿手机打电话给你，就想问一问，”
舒颜盯着他：“安宁十二年前车祸死亡，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把真相告诉我。”
【江妄的面色没有变化，目光却冷冰冰地盯了她片刻，然后冷声开了口：“舒总，你在说什么？”】
舒颜立马抓住机会，把开了口改成全坦白了。
江妄冷冰冰盯了她片刻，本想否认，可嘴巴却不受控制，一开口就冷冷道：“什么安宁？她是谢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