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策先生!”
眼见衡岛连策惨死,衡岛发议当即向着棘岛玄觉杀去,衡岛当生为胞妹,同时也出手杀向棘岛玄觉。
然,实力差距,有若云泥,但见寒光闪过,两剑封喉,双姬也先后倒下。
“只剩你了。”棘岛玄觉眼中深处划过一丝不忍之色。
作为极少数知道衡岛真相之人,对于衡岛,棘岛玄觉长久以来对于衡岛子民心内都怀抱有愧疚之心。
“是啊,只剩我了。”衡岛玉珠语中隐带几分颤抖,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是你,元别!”
看清面具之下的面容,棘岛玄觉一惊,随后面上便是哀戚之意。
雅狄王看到那面具之下的脸,随后看向槐生皇矣:“皇矣,你是否早已知道,他在幕后操控衡岛残余势力?”
“是。”槐生皇矣点了点头。
原本的历史中,槐生淇奥为衡岛平反,罪己、立碑、告天,使得大部分衡岛的反抗势力消散,甚至连双姬都甘愿为槐生淇奥所用,只有衡岛元别作为一个不太纯粹的内应,持续为无衣师尹效力,最后被棘岛玄觉所杀。
之前在觉察到衡岛仍有一股势力在外游荡时,槐生皇矣便想到了这一点。也只有衡岛元别能够以其身份再加上无衣师尹的协助,笼络住衡岛残民,建立起这样的势力。
至于如槐生淇奥一般告天认罪,从来不在槐生皇矣的考虑之中。
王树王气,类比过来就是玉玺、皇袍,这种东西,不管是有心无心,历朝历代从臣子家里找出来就是个死。在槐生皇矣作为雅狄王屠灭衡岛这一举动的直接收益者,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