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钱。”
“呵,难道宁可罗给的钱还不够花吗?”
护士蓦地看过来,不过她在看见安杜仍旧观察四周,脸上只有漫不经心的笑容时,又放松了一些。
“你既然知道威廉,就应该明白,宁可罗的钱能有百分之一用在济民院就不错了。”
安杜嗤笑一声,用手里的灯筒照向左右。
一楼似乎是活动区域,每个房间都很大。房间朝向走廊的玻璃窗也很大。
像是一个个展厅,将里面的情况展示给外面的人看。
不过从里面零星活动器材上落的灰看,这些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了。
“你们都不让人进去活动吗?”安杜搓着胳膊说,“这里可真够冷的,到现在威廉都不许生火吗?”
“火,会引发灾难。难道你指望那些糊涂的老人和愚蠢的小孩真的会听话?”护士冷冰冰、粗咧咧地说。
“那为什么要建活动室?”
“为了方便有钱人参观后给钱。”
安杜诧异地看了一眼护士,“你倒是诚实。”
“说别的你也不会信。等等……”说到一半,护士突然发现现场好像少了一个人,“刚刚那个黑头发的家伙呢?”
她这才发现安杜又是拿灯筒晃她的眼睛,又是东问西问,原来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一直默不作声跟在两人身后的黑发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他啊……”安杜停下参观的脚步,手里的灯筒再次照向护士,“他尿急。”
可是这一次,灯光刚打过去,他就听见一阵劲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