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渚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复杂而隐晦,隐隐觉得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劲了。
席夏看到这个画面,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太夸张了。
“她是头受伤了,不是四肢残废。”有必要抱来抱去,连吃饭都要人喂么!
顾知深清寒逼人的眸光倏尔射向席夏,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萦绕着无尽的冷漠,气势迫人。
白长安剑眉忍不住的皱了下,佩服席夏不怕死的勇气,竟然在这个时候挑衅大哥的耐心。
顾知深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怀里的人略有歉意的语气,“那个……我不是故意秀恩爱的啊!我是因为看不见了!”
话音还没落地,什么清脆的砸在了瓷器上的声音,厉寒渚鹰眸里掀起了惊天骇浪,不可置信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