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简月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这次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是中枪,但有医生抢救,但是这一次他和欧阳安一起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欧阳安都死了,他能生存的几率又能有多大?
顾知深将她揽进怀中,温雅的声音一直在安慰她,“别太自责,这次他是为了执行自己的任务,不是你的错。
”
不管有没有云简月,厉寒渚都是要拘捕欧阳安的,只是因为有云简月,所以他把这件事当成首要任务。
“我知道。”云简月虽然没有哭,可眼眶里的潮湿一直没有褪去,心里难受极了。
不管怎么样,厉寒渚在她的心里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她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