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再对不起二哥。
“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哽咽,每一个字都是一根刺,狠狠的扎在她的心头,痛到了极致。
温煦的阳光下,素净苍白的脸蛋被泪水侵湿,晶莹剔透的泪水沾在睫毛上,轻轻颤着,闪烁着支离破碎的光。
她跪在了墓碑前,身子往前倾斜,光洁的额头紧贴在了冰凉的墓碑上,保持着这种姿势,长久没有动。
……
走到车边的白长安没有上车,而是倚着车身而站,抬头看向来的方向,长眸里浮过一抹晦涩不定。
薄唇紧抿着没有情绪的直线,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很痒,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吞云吐雾,长眸眯着,勾唇自嘲的笑笑,“老四,你这最后一招,实在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