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晚这次的真忍不住笑了,高贵与优雅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包括那份倨傲,“恭喜你啊薄少,你的眼盲终于治好了,我何止是讨厌她,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我是在厌恶她”
“为什么”
“我云思晚厌恶一个人什么时候需要原因了”云思晚很不优雅的翻了他一个白眼,侧身拿过酒瓶,直接灌了一口,豪迈,又该死的性感诱人。
云思晚重重的将酒瓶放在了桌子上,眸光斜视着他,“今晚的事谢了,要杀要剐随便你;这个吻我就当被狗啃了,不会去告诉你的笙儿,但是再有下次,我保证你的笙儿会和你闹翻天”
音落,转身,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喜欢我”
似确定,又不是很确定。
云思晚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好笑,讥讽道:“刚说你的眼盲好了,现在是脑子直接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