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高烧云简月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呼吸短促,内火太旺,唇瓣都干的起皮了。
顾安阳看到顾知深来了,立刻站起来,道:“哥,嫂子睡了好久没醒,我就进来看看她,没想到她是发烧了。”
顾知深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
“你先回去。”声音低沉,言辞简练。
“哦。”顾安阳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立刻回头说:“姑姑有找我问嫂子的事,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哦!”
“我知道了。”顾知深回答的时候,头也没抬,目光是一直看着云简月的,萦绕着心疼。
顾安阳没有再打扰他们,默默的离开关门。
顾知深看到她生病憔悴不堪的样子,墨眉不由的皱起,小东西真脆弱。
端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没有咽下去,低头吻住她滚烫的唇瓣,将温热的水一点一滴的渡进她嘴里,用舌尖推至到咽喉,逼着她喝下去。
云简月烧的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许是温热的水让她觉得舒服些,陪着顾知深慢慢的倒是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
最后一口水喂完后,顾知深头后仰,准备撤离,可能是他的舌尖温度低点,她含着他的舌头,舍不得放开,像是只喝醉的猫在他的唇瓣舔舔,啃啃的。
毫无引诱的动作,却在瞬间点燃了顾知深心头的那股欲火,情难自禁加深这个吻。
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几乎快赶上这个正在发烧的人,撑起的裤裆难受的厉害。
这个吻,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充满掠夺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