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久嗤笑一声,“你该不会真以为你那一次值二十万”
宁挽歌紧紧咬着唇瓣,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缓慢的低下了头。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一切都要听我的,不得违背我的命令,直到你还清了那二十万”郁靳久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宁挽歌半响慢慢的点头,同意了,没有看他,侧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眼底早已潮湿一片。
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地方可去。
他说四年前的那一次不抵二十万,要她继续还,那她就继续还吧。
至少,她有了容身之所。
郁靳久把车子开出了嘉园,车厢里很安静,他下意识的去看车窗,她虽然扭头不让他看,可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清晰的落在车窗上,让他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