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白长安面色惨白而沉静,低垂的眼帘遮挡住眸底情绪,让郁靳久一时间无法探究到他的情绪。
其实不用探究,他也知道白长安现在有多痛苦。
此刻任何的言语安慰都是苍白而无力的,他将到唇边的话咽回去了,转身离开病房,给白长安一个冷静的空间。
郁靳久刚走出病房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残暴而支离破碎的声音。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病房里此刻是如何的狼藉一片。
病房能砸的皆以被白长安砸的支离破碎,他瘫坐在满地的狼藉中,赤红的眼眸里水雾涌起,只觉得左边心口的位置被人拿着钝刀一次又一次的割着,不会致命,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痛,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