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去”傅文清的话几乎是和他最后一个话音同时间响起,“她这是逼着你去找她,你忘记了在澳洲发生的事了”
忘记
那么多刻骨铭心的事,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所以我更要去见她,如此承寒才能平安的回来。”为了承寒,他必须去,而有些事终究需要一个了结。
傅文清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可眼底蕴满了担心和后怕
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要看着他去涉险,她这心就像被人撕裂了一般。
顾知深看着她,低沉着嗓音开口:“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阿简。”
此生他挚爱的女人。
傅文清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她,既然她是顾家的人,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