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云简月缓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山上了,而是在酒店的床上,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紧紧的抓着半个小褂子,斑驳的血迹刺痛了她的眼眸,眼底迅速氤氲起潮湿。
厉寒渚察觉到她醒来,起身走过来,冷厉的眸光变得柔和许多,哽着的咽喉半天松动下,溢出四个字:“你别难过。”
一看到她难过,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简月听到他的话,像是更委屈了,眼眶里的潮湿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小褂子上,湿透了衣料。
厉寒渚皱眉,走到床边拿纸巾给她擦泪水,“别哭,我明天让人继续找,承寒也许还活着。”
“一个刚出生不满半个月的孩子,被扔到了一群野狼的嘴边,你觉得他还能活得下来吗,嗯”云简月抬头,含满泪水的眸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