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她还奢望着白家长辈会护着她和孩子。
白长安闻言,扯唇冷笑了一声,讥诮道:“在我和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之间,你觉得他们会选择谁只要我还活着,以后想要孩子还不简单,这个孩子于他们而言真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眼底涌上浓郁的嘲讽。
顾安心瞪大眼睛,贝齿紧紧咬着失色的唇瓣,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可以选择自己说,又或者让我开肠破肚,亲自取出他去检验dna”
沉冷的嗓音比抵在她肚子上的手术刀更冰冷锋利。
咸涩的液体不断的从眼眶渗出,淹没了苍白的脸庞,喉间紧绷着,唇瓣不断颤着,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