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阳觉得母亲因为自己而死,用尽全力把有关母亲的事情放在一旁,有关法理的学识又会涌上来谴责他。
他抓到蟊贼后,可没有搞先收监,再审判,最后问斩的流程,当场就押到菜市口处以极刑了。
沈复阳的理智一直在提醒他,这种做法完全不符合他所学的以法治世,如果法都不能束缚官身,那么法的意义不就是当官的用来祸害百姓的东西吗?
这又让沈复阳回看自身经历,他发现自己的老爹是因为犯法,导致的全家落寞。
但他一直守法克己,却也落了个至亲身死的下场,甚至是他自己为母报仇,也违反了法律该有的处刑流程。
“违法是错的,但只要违法没被发现就能有海量收益,守法是对的,但守法百姓里最多的就是苦命人,那么是守法百姓错了吗?”
沈复阳又思考了这个问题很久,但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克己守法是应该的。
没规矩不成方圆,这天地万事万物中都有规矩和道理,有了这些规矩天地万物才能流畅运转。
“守法是对的,之所以守法没有好下场,是因为法还不完善。”
想到了这一点后,几近癫狂的沈复阳悟了,他得重修人世间的法理。
但从修人间法理是个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浩大工程,和沈复阳一样升起过这个念头的人不知凡几,能够找到行动方向的却没几个。
也得亏沈复阳不是单纯的凡人,到了这个需要他完成转世使命的重要时间,沈复阳前世的提示自发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不久以后,沈复阳挂印辞官,在朝中结党官员弹劾他动用私刑蔑视皇权之前,先一步离开了风云激荡的官场。
沈复阳从中原腹地一路前行北上,亲眼见证世间万般景象后,目的地直指东洋国。
他要在东洋国普法明理,用神的法规去治理这个混乱的蛮夷之地,整个东洋国都将变成他这个大神转世身的法理试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