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长世不知道这个制药的散修,为什么会对一只普普通通的干鲍那么上心。
毕竟在烟霭村这个靠海的小村子里,腌咸鱼和制作干鲍没啥区别,干鲍就是一种存放鲍鱼的方法,做干鲍的唯一动机就是,把鲍鱼弄熟风干以后可以存放很久。
但对于这个制药散修来说,他对于鲍鱼这种食材是有追求的,作为凡人世界内地位相当高的修行者,他是吃过见过的主。
“鲍鱼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只要用优秀的制作技法将其熟制后,再晾晒风干,就能让鲍鱼获得极为独特的风味,最顶级的鲍鱼可是专门送给皇帝当贡品的好东西。”
这么说了一句,制药散修将手里的普通干鲍丢回了袋子里,他对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鲍鱼并不感兴趣。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牛长世听到这制药散修的话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眼见这人是有见识的家伙,他直接虚心求教道:
“烟霭村,不过是个穷僻荒村,我们这里的乡民自然不晓得鲍鱼能有这种变化,还请先生教我这干鲍该如何制作。”
牛长世言语恳切,那虚心求教的模样做不得假,恰好今天时茂又少见的出现在了烟霭村内。
制药散修一抬头,就看见了时茂蹲在房檐上,正看向他这边。
他简单的思索了一番后,索性将自己会的制造干鲍手艺,直接传授给烟霭村的老百姓。
“记好了,真正好的鲍鱼,得是这么做的溏心干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