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强加给他的东西,就使得他不敢袒露【本心】。
如果他的父亲是欲界天主那种人该多好,如果他不是神父该多好,或许他也能成为一个不受羁绊酣畅淋漓地享受作恶的恶人吧。
“哐!”
间桐雁夜狠狠一拳砸在言峰绮礼脸上,将其打得再度张口闭眼,然后揪住后者的衣领,恶狠狠地训斥:“所以说,你这家伙不过如此罢了!
明明已经明悟了本心,却连挣脱束缚、超越昨日伪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这家伙的【纯度】还差得远啊!
还有,你以为我做到如今这种程度是件很容易事情吗?
你知道从自我感动中走出来,主动戳破自己为自己设置的障碍与伪装,是有多么一件不容易吗?
他妈的我失去的一切一点都不比你少!”
主动退出与远坂时臣的竞争,间桐雁夜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个“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的伟大之人。
能够从这种舔狗幻觉中走出来,明白“我想要的只是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言峰绮礼微微有些动容,尽管他还是不理解间桐雁夜付出了多大的决心、失去了多少东西,但他认为间桐雁夜说的有道理。
他嫉妒间桐雁夜这个有【纯度】的家伙,嫉妒到快发疯了。
哪怕会让父亲失望,哪怕需要抛弃昨日全部的伪我,他也想尝试着像间桐雁夜那样活一次。
“很好。”
见言峰绮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间桐雁夜这才松开后者的衣领:“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但天主知道。
他说,如果我要对付远坂时臣,你一定会给我帮助。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帮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