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啥啊?学被拷在柜子上,学那干啥啊?”
“呵…”
“那是我没留神,让你得逞了?”
“那咋的,下回我还得跟你打个招呼呗?恩?这不是我词么?你说我词干啥。”汪新下意识的回答,说完反应过来了,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哈哈哈哈哈”李平安笑的肚子疼,这俩人咋这么有意思。汪新刚才说的话,不是早上老马说的么?
这玩意,谁先说算谁的呗。他想到了沈腾的小品。
“哼,破个小案子,嘚瑟啥呀”汪新生气的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马魁拿起水杯,看了李平安一眼,交给你了。汪新是汪永革的儿子,即便他认下了这个徒弟,但是内心却难以和汪永革分开。他的心里一直插着一把刀,那是汪永革插的。就在心里,一直在滴着血。
李平安也笑够了,得了。还得回去哄。您这惹完了,还怪会使唤人的。
李平安走进餐车,就看到坐着生闷气的汪新。那个小偷被拷着,躲在地上,李平安走过去,坐在汪新对面。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你说他咋这么气人呢,就不能好好说话?哪有他这样当师傅的。还骂人。”汪新一肚子委屈。
“受不了啦?觉得委屈了自己了?大材小用?”
“我可没那么说。”
“知道啥叫师父不?说句不好听的,那跟你爹一样,别说骂你,打你一顿,你也得受着,人家教你的是真本事,你有啥不服气的?”
“还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