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松了一口气,嘴里仍然很坏的挖苦人,手却轻轻放在还嵌在他背部肌肉中的铁爪上,趁他的心神正被我的胡说八道所吸引,猛然把那凶器拔了出来。
他没防备,痛叫出声。
我紧张地盯着他背上的爪痕,见那伤口慢慢的愈合到一处。显然他的自行修复能力已经恢复,只是被法器所伤的部分不能很快好起来。见他背上的伤消失,我用力扳动他的肩膀,让他平躺。他那样高大,这么侧身窝着,我都替他累得慌。
“谢谢。”他吁了口气,闭上眼睛。
“能不报复我吗?”我这无胆鼠辈估摸着他再有两三天就能话蹦乱跳了,不禁有点心虚起来。
“不能。”
“那好吧,这声道谢不接受。”我哼。
然后,我们突然都沉默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又出了什么状况,小心翼翼地凑近去看,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就那么与我的瞳孔直接对上。
太快了,我没能逃开。他的眼睛似乎是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我,我们对视了很久,直到他眨了一下眼睛,我才借机坐到一过去。
“你的睫毛不够长。”我胡乱找个话题,掩饰心中的混乱,“刘易斯的眼睛比你漂亮多了。”
“像她母亲。”
“他母亲,你妻子是什么样的人?”
“我活得太久,忘记了。”
“那你……是怎么成为吸血鬼的?”
“想谈心吗,亲爱的?”他的眼珠斜向我,满是戏滤。
我惭愧。真是的,打听这些干什么呢?这些事情只有彼此亲近的人才应该知道吧?我呢?和他就好比共同躲避天灾的狮子和狐狸,暂时的友好,不证明他住后不会吃我,也不证明我住后不会阴他。
我们又沉默了,半晌后倒是他先开口,“你师兄……你爱他?”
“想谈心吗,亲爱的?”我学着他的语气,也斜了他一眼,然后转移话题,“刚才,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刘易斯没告诉过你?交换了血液的血族与人类,只要用心,就能感觉到对方。”
我一愣。
这倒和我师傅的心脉相连之术有点像啊。可之前,我们只是交换了一两滴血,还是在我们互阴的时候。
“当时你在呼唤我,是不是?”他微笑,“我听到了。”
“那是因为当时我没有别人可以找,并不是你有多么重要。”我有点恼羞成怒。
他没有按我的话茬,而是继续自说自话,“以后,只要你有危险,就可以叫我。但是我只能感觉到你有危险,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