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成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能找到古朔望，就已经是当前的意外之喜了。
“爸，先跟我回去吧，妈和古晨在家里等着你呢。”
古朔望哦了一声，道：“晨晨在家等我呢……嗯，你妈，你妈等我干啥？”
“我妈，小路姥姥啊。”山成道，“你媳妇。”
古朔望的眼神之中，满是迷茫。
“我……媳妇？”
山成舔了舔嘴唇，抿了抿嘴。
好吧，现在他知道影响有多大了。
……
税务官大概是一个油水很足的职业，又或者说对秩序帝国来说，物质非常丰富。
这家的客厅里，显得非常富丽堂皇，各种家具也很宽大。
但是对山成这样的人类来说，猴子坐的家具，还是太小了。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到处溜达，然后被书架上的几本书吸引了主意。
这是几本装帧得金碧辉煌的书籍，每一页翻开，都是黄金雕版，如果不是山成的肉体也已经开始向超维者转变，一只手压根就拿不起来。
《金绒史典》。
“吱吱兮，帝醒吱，智珠在爪。”
“唧唧兮，火燃吱，神恩天赐。”
“嘎嘎兮，天降吱……”
山成看得一脑门的汗。
虽然他可以解读所有的文字，但是在看到这些半文不白，而且夹杂着各种猴子的语气词的词汇时，还是有些绷不住。
但看完了《金绒史典》，山成终于理解了这些猴子们的来路。
曾经在地球上，就有很多人讨论过。
如果人类消失了，谁会成为地球上的霸主？
大部分人类，都认为会是黑猩猩，因为它们相对来说更聪明，和人类更加接近。
当然，这大概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产生了路径依赖，认为只有“像”人，才能和人类一样发展。
事实上，说不定会是某种人类并不在意，或者压根没想过的生物，会占据人类的生态位。
但在这颗星球上，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不过，这次崛起的，不是黑猩猩，而是提醒更小的灵长目生物。
实验室里面的，各种各样的猴子。
根据猴子们的历史记载，猴子们的祖先，追溯到了十万年前的实验室里，一只名叫金绒的猴子，觉醒了灵智。
他拥有远超其他同类的智力，逃出了实验室的笼子，并释放了其他的所有的猴子。
然后在这些猴子的推举之下，他成为了大家的首领，成为了第一代的秩序帝国之王。
这里面有一个时间差，因为山成知道，如果从秩序阵营和混乱阵营的战争来算的话，这个星球至少已经千万年历史了。
为什么是十万年前才觉醒的？
是因为猴子们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还是因为这里面有其他的原因？
又或者……
人类消失之后，猴子们又在人类营造的这个世界里，自由自在生活了千万年，终于在十万年前诞生了足够的神智，可以记载下来历史，所以才把自己的历史定为十万年前？
然后就像是把人类的历史重新走了一遍。
猴子们学会了使用火种，又慢慢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开始诞生科技。
只是，他们和地球上的人类相比，拥有一个优势，那就是秩序阵营在这个地球上，留下了许多的科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