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怎么分都行,就算你只要跑合拉纤的钱,我也不能只按成三破二给你啊。总之你先拿走,卖了再说。”那友三说着捂了捂肚子。
“三爷,你这肚子好利索没有?可别在街上拉裤兜子啊!”
“埋汰谁呢,我已经好了,顺手摸摸肚子而已。”
“得,这过年了,你可得保重,新年得有个好彩头。”
“拉肚子就是好事儿啊,正好排毒了。”那友三此时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停步扭身说道:
“我说,武小闲和倭国人做局,把金胖子的家都给端了,现在我把金胖子留给我的东西,卖给武小闲,是不是不太好?”
“这个看你,反正我既没说是我的,也没说货主朋友是谁。你要不想卖,我就说没找到人,好像离京了,完事儿。”
“卖!”那友三转瞬就下定了决心,“这玩意儿,烟具嘛,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能从武小闲手里多拿一笔,也算告慰金胖子了!”
“三爷,您这意思,想定个高价?”莫小年顺茬问道。
“对,你不说上千大洋么?你不说他着急送礼么?我翻倍,要两千,一口价儿!”那友三咬牙。
莫小年想了想:
“三爷,我说两个事儿。
第一,两千一口价儿太高了,我觉得他要压价,咱们可以控制在一千五。
这其实已经很高了,要不是他着急要,又有钱又是送礼,卖谁也出不了这高价。
第二,他要万一追问货主是谁,三爷你看我怎么说合适?我的意思,还是隐蔽你为好。”
那友三也想了想,“行,要两千,最低一千五,听你的。至于说不说是我的······你定吧,我无所谓。”
······
两人到了那友三的屋里,关好门,那友三先拖出了那口装烟具的藤条大箱子,“放这儿了,你走的时候拿上。”
而后,那友三又拿出了一个皮箱。
这个皮箱可就比藤条箱小多了,长不过一尺多,宽连一尺都不到,说它还装了衣服,估计是为了包住里头的东西。
那友三打开皮箱,里头的的衣服是一件对襟褂子,棉布的,比较厚比较软。
看来就是为了包裹里头的东西。而箱子万一弹开或者临时要开的时候,也能起到遮挡掩饰的作用。
大黄鱼是寻常的样式,整整十五条,条条足重。
而那友三说的锦盒,是个正方形的扁方盒,直径不过二十厘米。
但所谓上面的黄纸,却很不寻常,居然是一道符纸!
上面用朱砂写了符文,然后竖向居中完整绕了锦盒一圈贴住。
“这应该是道家符文啊!”莫小年看了看那友三,“丢东西的这位,到底是干嘛的?这东西看着挺重要的,怎么会丢了呢?”
“这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没准儿当时正逃命呢?跑到胡同口东西太重扔下了继续跑······”
“三爷,你这想象力也够丰富。”莫小年指了指符纸,“一直没动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