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莫小年干脆直接解释道，“其一，我都要走了，他若提要求，我完全可以不应。他既没办法，也没面子。”
“你这还有一二三？”
“就两点。”莫小年继续说道，“其二，他并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你帮他卖货，很多主顾还夸你。”那友三哼哼两声，端起酒杯仰脖干了。
衣铁寒灭了烟，“因为对于他们掌柜来说，小莫不好驾驭。”
“这我同意，倪掌柜商人手段还行，但小莫不吃这一套，眼力还高。”
那友三杵了杵筷子，“而且衣先生你知道吧，他自带好运气，我自从跟着他混，你看，什么好东西都能捡到了！”
衣铁寒哈哈大笑。
莫小年摆摆手，“不聊这个话题了。”
······
吃完了饭，三人一起去了那友三的住处，衣铁寒取走了锦盒。
他都没看里头的银背秦镜，说得等到午时日头底下看。
衣铁寒不仅取走了锦盒，还取走了皮箱和里头的那件褂子，只给那友三留了金条，因为他要查嘛。
完事儿之后三人又一起出了门。
那友三拿了方子去药铺抓药去了。
衣铁寒和莫小年回了四合院，去看看许半仙回来没有。
结果许半仙依然不在。
山清在院里，见到衣铁寒还有几分惊喜，“哎？衣大哥，你来了?过年好啊！”
“过年好山清，老爷子一直没回来对吧？”
“应该是，我也刚回来，今儿在外头吃饭来着。”山清应道。
“行，那你们早休息，我先走了。”
衣铁寒走后，山清又问莫小年，“年哥，你和衣大哥吃饭去了？”
“对，他来找许老爷子的，碰上了，还有那三爷。你和谁吃饭去了？”
”今儿不是头天上班嘛，沈掌柜请我们吃的。”
“对了山清，你之前说你大哥的意中人是衣兄的堂妹是吧？”莫小年想起又问了一句。
“是堂妹，他俩好像是一个太爷爷，稍稍有点儿远。”
······
和山清聊了会儿，莫小年便睡了，第二天起来挺早，吃了早餐才去了宝式堂。
桂生已经收拾完了该收拾的，甚至沏好了茶在等他了，而且似乎有点儿紧张。
莫小年确认铺子里只有桂生之后才问道，“怎么了？是我要走的事儿？”
因为昨天走前莫小年已经提前告诉他了。
桂生点头，“是啊，不过掌柜的还没来。”
“是我走又不是你走，你怎么还紧张上了？”莫小年笑了笑，试图让桂生放松。
“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