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若死了,这两孩子未及成年,可就苦了。”莫小年点点头。
“兄弟,若没有你,掌柜的这一死,我怕也就完犊子了,我得谢谢你,给了我重新扬帆的机会!”桂生郑重抱拳。
“这个‘完犊子’你算是跟我学成了。”莫小年先缓了一句玩笑话,这才又道,“桂生,凡事都有因果,你的机会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应得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刚来的时候,我开始没有欺生,后来也没有嫉妒你的眼力和所得。在铺子里,我对你一直以诚相待。”桂生倒替莫小年展开说了。
莫小年摆摆手,“咱们不提这些了,现在的关键两点,一是让倪掌柜及时入殓出殡,二是在头七之后,你还要延续倪掌柜的心血。”
“我会全力以赴的。”
莫小年看了看后院的方向,“看来,老秦已经被你······”
“老秦本就不笨,现在又上了年纪,所以跟我一道儿更合适,他明白的。”桂生又道,“长福也还行,我也没明说,但能看出来,到时候再提,应该也会留下。”
“好。不过,买下之后,关老板必定还会派人来,一个两个都有可能。”
“应该的。”
······
两人一直聊到了吃饭,莫小年又到了熟悉的后院,尝到了熟悉的老秦红烧口味。
今儿的鱼杂很新鲜,老秦做得也很好吃。但物是人非,难免有些感慨。
饭后,桂生又招呼老秦和长福一起,陪着莫小年在铺子里的八仙桌边喝茶。
一开始他俩喝茶谈事儿,是真正的谈事儿;现在大家一起喝茶,那就成聊天扯闲了。
正聊着,来人了。
莫小年定睛看,这不是硬鼓陈嘛!上午还想着约约他来着,下午这就碰头了。
“哎哟,莫掌柜,我本想去韫和轩登门道贺,结果身子骨不够硬朗,被一堆破事儿缠得焦头烂额!今儿这一见,本该欢喜,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硬鼓陈会说,一见莫小年就是一套词儿。
莫小年自然也得回应一番。
此时,老秦和长福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八仙桌,随后长福又过来给硬鼓陈添了新茶碗。
三人落座。
“莫掌柜来了是不一样,这是一等的小兰花。”硬鼓陈喝了一口茶,不经意间拍了拍身边的布袋。
“陈哥,我在这儿,不耽误你来做生意吧?”莫小年寻思着,他来,有可能是有东西想来出手。
“嗐!这话说的,你在,正好给我们掌掌眼!”硬鼓陈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桂生此时说道,“昨天碰到陈哥,说有一件好玩意儿,我说得空儿拿来看看呗,没想到今儿接着就来了。”
莫小年轻拍了一下桌子,“今儿也是巧了,都是老朋友。相请不如偶遇,晚上我安排一下,请两位吃个便饭?”
莫小年是想问问硬鼓陈土蜘蛛太二的事儿,而在鉴定之前,先把请吃饭的事儿说定了最好。
要不然,待会儿一看硬鼓陈的东西,真品则罢,万一是假货,再说吃饭硬鼓陈未必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