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价钱咱们就不谈了。”土蜘蛛太二并不想透露买价，“咱们应该谈合作。不瞒你，我们不仅得手了，而且我也把所有的锈、包括粉锈全都清理干净了。”
“好家伙，现在那件青铜簋成光板儿了？”莫小年笑了笑，“土蜘蛛先生，你还想怎么合作？”
“自然是做锈，北方干坑最合适，这个我想跟你商量。”
莫小年摆摆手，“土蜘蛛先生，这件事情我想好了，就不掺和了。不过你放心，你们处理锈色以及转卖到海外的事儿，我也会守口如瓶。”
“确定想好了？”土蜘蛛太二追问一句。
“对。”莫小年强调：“不过，前提是高林士要卖到海外。如果在华夏国内以后让我看到了，我就做不到守口如瓶了。”
土蜘蛛太二想了想，“这样吧莫先生，我退而求其次，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说。”
“你不合作，我不能勉强，但等我做好之后，你能不能看一看，评一评？我奉上酬劳，如何？”
莫小年点了一支烟，“土蜘蛛先生，我只能答应你到时候可以看一看。至于评一评，有可能无话可说，那就不存在评了。”
“好吧。”土蜘蛛太二直接告辞，“那我先走了，再联系！”
莫小年送他出了门外，心说这位土蜘蛛和其他倭国鬼子不太一样，有点儿怪也有点儿轴。
······
莫小年到了关元林的外宅，发现胖丫鬟荷花居然瘦了很多，但是精神状态并不萎靡，那就并非因病致瘦，可能是故意减肥。
一问，果然。因为馨桐说了，荷花年纪也到了，总不能一直陪着她，有合适机会可以送嫁。
于是荷花就开始减肥了。
到了之后，关元林先带着莫小年去了书房，看那四件套的仕女俑。
莫小年一看就被吸引了，断定是盛唐精品。
这样的东西，他百年后在国外的博物馆也见过，非常精彩。
四件仕女俑的高度差不多，都比双鱼瓶还高，得有四十厘米左右。
身材丰腴，胖脸坠髻，脚着黑色翘尖鞋。
这些是共同点。不同点主要在于衣衫和姿态。
衣衫的色彩很是丰富，有穿黄色短衫配绿色长裙的，有穿绿色内襦外披蓝色长衣的······
而姿态虽然不同，却都很优雅，有一手翘指一手曲在身前的，有双手交叠于胸口的······
美。
“抱一兄，这一套仕女俑，可得好好收藏，精品中的精品啊！”莫小年一边看一边说道。
“确实是精品。虽然是冥器，但艺术价值之高，依然让人叹为观止。不过，以前找不到人交流，也少有人对陶器感兴趣。”关元林笑道：
“等闲啊，不怕你笑话，这东西我以前都不会在行里提，今儿你收了双鱼瓶，才给我了真正的信心！”
莫小年也笑了笑，“抱一兄，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唐三彩的艺术价值，必然会有广受关注的一天！”
“说得好！来！”关元林抬起了手掌。
莫小年也顺势抬起手掌，两人连击三掌。
“老爷，没事儿吧？”门外却传来馨桐的问话声。本来她是来问何时入席的，结果却听到了房内清脆的响声。
“没事儿，我和等闲谈到兴起，击掌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