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感觉,上面的阴刻线纹饰,更像是商朝的典型特征。至于夏朝的玉器,我也没见过啊!”莫小年只能这么糊弄着说了。
任半生却很满意,“是啊,夏朝,太模糊了。不过,我还坚持夏朝。这东西送给你,慢慢研究,有什么新发现再告诉我吧。”
“好。”莫小年微微一笑。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虽然修复起来很难,而且还得用锔钉,修复好了依然能看出是一件残器;但是,这东西可以复制,复制品还可以出给洋人。
随后,两人便暂停了这个话题。
等到酒菜全部上齐,莫小年让小二不必伺候,包房里又只剩他俩的时候,任半生却又问了:
“兄弟,你说这种玉刀,不管是夏朝还是商朝,是干嘛用的?”
“这我还真不清楚。”莫小年确实没有确切答案,即便在未来,也没有什么定论。
“你说,这么特殊的形制,会不会是刑具?”任半生还真琢磨过。他是个爱琢磨的人,哪怕是过手的一件断成三截的玉器。
“任兄,何出此言?”莫小年反问。
“你看啊,要是实用器,根本不用打那么多孔,三个足矣;要是礼器,也不用把刀刃做得那么薄,甚至有点儿锋利了。”任半生就此分析:
“那么多孔,可能就是捆绑手柄,或者干脆就是吊着用的,更为稳固。
至于刃部,不用说了,便于行刑。
还有,这上面暗红色的沁,虽说有土沁的成分,但也可能有长期行刑的血迹所致的底子。”
莫小年听完,先翘了个大拇指,接着才问道,“任兄,这种沁色,你觉得能做么?”
“做不了!这种太特殊了。”任半生斩钉截铁,又看向莫小年,“兄弟,你不会······骗洋人?”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这都是古代艺术品,复制学习也是好事情。”莫小年举杯。
任半生举杯和莫小年一碰,哈哈笑道,“这种沁色虽然做不了,但既然是复制,你可以不做嘛!做能做的沁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
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两人边吃边喝边聊,渐渐都有点儿放开了。
莫小年在递给任半生一支烟之后,问道,“任兄,你是风水高手,可曾听说过通易派?”
“兄弟你见识还挺广博,知道通易派的人可不多喽。”任半生笑道,“可惜,被乾隆老儿灭门了!”
“噢?任兄你真的知道?”莫小年接口道,“我只听说他们在乾隆年间莫名没了,怎么,是被皇帝灭门?”
任半生深吸一口烟,“我也是听说,这种事儿,都是江湖传闻。”
莫小年给他倒酒,“江湖传闻,正好下酒嘛!”
任半生笑了笑,便就说了起来: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据说通易派的首领和全部骨干,乾隆年间被派到满清盛京旧都做事,应该和风水有关,但就此却销声匿迹。
有传闻说,此事成了之后,全部死在皇家的风水秘境殉葬了!
而没有去到盛京的小喽啰,也就做鸟兽散了。他们本来也没什么本事,出了此事,连是通易派成员都不敢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