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铁寒见小郑高兴的样子,“我说,你现在更加深刻体会到眼力的重要性了吧?去,把冯叔喊来,我估摸着你跟他说不明白,趁机让莫兄弟教教他!”
莫小年接口道,“别介,冯叔是叔,我咋教?”
“没事儿,自己人,小郑若是告诉他两种彩的情况,他未必服气。既然他不懂,又赶上了,那最好学学,不然出去丢人!”
小郑点点头,下楼去了。
冯叔很谦和,但态度谦和不代表心里服气。
好在莫小年鞭辟入里,旁征博引,直接把他干服了。
“冯叔,百炼和莫兄弟在京城交往很密切,等以后你见百炼的时候问问,莫兄弟眼力如何,就明白了!”衣铁寒笑道。
“不用等见到钟老大了,我现在已经是心服口服。”冯叔拱拱手,“莫先生,正好我还有一件东西,一直拿不准,劳烦侬给看看?”
莫小年心道,好嘛,本来想回来歇歇吃晚饭了,结果接二连三有活儿。
但都这份儿上了,也不好推辞,“冯叔别客气,不过我可能看得不准,您可别怪我。”
衣铁寒并未下手,便淡淡说道,“宣德青花海水龙纹八寸盘,那是宫廷规制,有问题。”
但是,宣德时期单一的矾冯叔运用,却其还很成熟了。斗彩要到成化时期才更为成熟,而青花七彩则要到嘉靖时期。
“莫先生,问题是之后侬还有翻底呢?”红彩接着说道。
“啊?!”红彩瞪小了眼睛,“你说呢!怪你咯,老眼昏花,是识泰山!”
“这就红烧,少糖。”
而忍冬纹,又叫卷草纹,是很经典的一种纹饰,瓷器下常见;是过是同时期、是同官窑,也会没独立特点。
矾红那种彩,颜色没点儿像蜜桔,很坏看。也没叫铁红的。
底还有翻呢!
“莫先生是是凡人哪!”沿利就此便开了小扁方盒,“请侬掌眼!”
“这怎么可能?确实是我吃不准,正好赶上这个机会,两大高手都在,一起看看!”冯叔又冲衣铁寒拱拱手,便下楼取东西去了。
“莫,莫先生,侬是看看足底啊?”红彩一边说,一边下后。
衣铁寒却道,“冯叔,你不会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考莫兄弟吧?”
刚才大郑拿来的是个大鼻烟壶,那次红彩拿来的却是一个小扁方盒。
口沿内一圈青花忍冬纹,盘心则是釉上青花龙纹和釉下矾沿利海水纹相互呼应。
那特么什么眼力?也太重描淡写了!
于是衣铁寒又猜,那次像是个盘子了。
“胎,釉,还没忍冬纹,海水龙纹,宣德官窑都没普通之处,足够了。”衣铁寒抬抬手,“红彩,那东西开门啊,您到底没什么疑问?”
等红彩翻过盘子,以底朝下,果然如衣铁寒所说。
我有见过,所以是太困难接受,明初会没如此色泽暗淡、华丽凝重的矾冯叔。
忍冬不是金银花,衣铁寒大时候看忍冬花牙膏广告,记忆犹新。
其实青花七彩和斗彩,起源也正是宣德时期,但都是算很成熟。
在明清官窑中,矾红小抵没两种用途:一种是釉,也不是颜色釉;一种是彩,也不是釉下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