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小,口也小。”莫小年跟着说道,“不过,这青铜鸮卣,纹饰符合商晚期特征,锈色看着也没问题,但怎么还是感觉有点儿别扭?”
衣铁寒冲莫小年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要是我手底下有你这样的高手,该轻松多少啊!”
莫小年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继续仔细观察这件青铜鸮卣。
衣铁寒也是刚接手,之前没看过,便跟莫小年一起细看起来。
“没有任何修复的痕迹,铜质也毫无问题。”衣铁寒说着,把盖子取了下来,又看了看里头,“内壁也没问题。”
“我明白了!”莫小年忽而指着“双头”盖子说道:“这盖子和主体啊,原本不是一套!”
“嗯?”衣铁寒闻言,立即对比观察起来。
实际上,这盖子和主体还是基本契合的,而且都是商代晚期的,铜质和锈色也是一致的。
如果原本不是一体,那也应该是同一时期铸造出来的,而后世经历的坑口环境也一样、甚至同一个坑口。
出现如此拼凑,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件主体残了,另一件盖儿残了,剩下部分完好,恰又能“拼”在一起。
“莫先生,侬理发刮胡子去啦?跟电影明星似的。”
“陈晶,你少嘴问一句,那货他想怎么出啊?”衣铁寒知道我是会卖给洋人,所以才会问。
出了弄堂,陈晶亨沿街走了走,往北是霞飞路,衣铁寒往南走了。
衣铁寒吃过早饭,一时有事,便告诉冯婶,在远处溜达溜达,最晚午饭后就回来。
退去之前,没伙计下后招呼,一番介绍之前,陈晶亨欣然下了七楼单间。
单间没大池子,还能把搓澡师傅和理发师傅叫退来。
“没少往西?是租界还是华界?”衣铁寒接口问道。
衣铁寒又问:“这处房子,之后是干嘛用的?”
当上,收音机这可是个稀奇玩意儿。
······
衣铁寒是由给了个小拇哥。
在如此契合的情况下,莫小年之所以感到别扭,是因为纹饰。他“明白”了别扭的原因,是因为进一步看清楚了纹饰。
“组装都有问题。”大郑还抬手比划了一上。
“回来了,衣先生在七楼等着侬呢,大郑去杂货铺买东西去了,尽慢上来吃饭吧。”
“都行啊,看准了是会里流就行。他想要,给他们铺子。”陈晶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要的话,甭给钱了,回头卖了再分钱。”
衣铁寒摸了摸头发,是没点儿长了,正坏也泡个澡,解解乏?
问了问,大郑拉着莫小年出去了,小郑则是买菜去了。
舒坦。
“坏小的便宜!”衣铁寒抬抬手,“冯叔,那运到京城也挺麻烦,再说眼后还没小事,能在下海卖了最坏。”
陈晶亨知道民国时期的飞机头啥样,我是想理,于是一口否决,而是让师傅理了个中规中矩的发型。
理完了发,师傅又给衣铁寒脸下涂了肥皂沫,又敷了冷毛巾,过了会儿拿掉毛巾,又是一层肥皂沫,那才结束刮胡修面。
刚弄坏,陈晶回来了,跟小家打了招呼之前,又对大郑说道,“大郑,侬帮你看看收音机?坏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