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斗彩竹节罐，相对少见，有可能是宫廷专属之物。
“掌柜的，倒是没有缺损。”蓝云良放下了竹节罐，又盖上了盖子。
这是一件大开门的东西，他从莫小年的眼神中看出，莫小年已经不需要再看了。
“东西没问题吧？”孔老板此时也开口了。
“可以收。”莫小年接着又道，“剩下的就是谈价钱了，既然是老蓝的朋友，老蓝你来定吧。”
蓝云良一听莫小年这么说，“掌柜的，一码归一码，开门做生意，总得有利市才行。”
“对对对。”孔老板也是生意人，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谈生意谈生意，价钱咱们谈嘛！”
莫小年摸出烟来递给孔老板，孔老板顺手接了，蓝云良刚要拿火柴，孔老板却摸出一个最新式的打火机，“用这个，我来给两位掌柜点烟。”
三人都点了烟，吞云吐雾，得亏面前摆的是瓷器，要是字画可不行。
“不瞒两位掌柜，我想卖八千到一万。”孔老板在烟雾袅袅中开了口。
“孔老板，高了啊，六千到八千是行情。”蓝云良迅速接口。他说六千到八千是行情，可没说是收货价。
孔老板接口问道，“那你们收的话，会比行情低多少？”
蓝云良看了看莫小年，“掌柜的，要不你说一口？孔老板的买卖也挺大，别白耗他的工夫。”
“别介，蓝掌柜你这就折煞我了。”孔老板作谦逊状，摆着手，眼睛却看向莫小年。
“孔老板，我们铺子收货，这件，最多四千。”莫小年也看向了他。
“四千······太少了，我想卖八千到一万，这从最底下腰斩了啊。”孔老板微微叹气。
莫小年没接茬，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蓝云良开口，“孔老板，那您说，最低多少能出？”
“给六千吧。”
“这么着，孔老板，我们掌柜的说四千，我斗胆做主加一口，五千，五千我们收了！”
“这······”孔老板沉吟。
莫小年灭了烟，“孔老板，这是个好玩意儿，要是不那么短钱，可以放一放，卖点儿您不怎么喜欢的东西。”
听话听音，孔老板明白了，莫小年这话的意思是，五千最高了，不想再浪费时间谈了。
“行！成交！”孔老板轻拍桌面，“那就摆在这里，不用再装回去了。”
孔老板既然答应了，蓝云良便问：“孔老板，银票行么？吉昌盛的。”
“没问题！”
蓝云良便抬抬手，“李会计，给孔老板拿一张五千的银票。”
货款两清，孔老板留下了东西，揣着银票走了。
莫小年和蓝云良送出门口，不过孔老板走远之后，他俩也没立即回铺子，而是站在门口，又各自点了一支烟。
“老蓝，他是不是应得太痛快了？”莫小年问。
“掌柜的，这不是也有来有回的嘛！兴许他真的缺钱。”
莫小年深吸一口烟，“这东西，六千到八千的行情；咱们铺子收货，肯定是越低越好。但他往外卖东西，而且像是打听好了价钱，开头也说了，想卖八千到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