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本不知什么是薄力粉，但他一琢磨，薄力就是劲儿小呗，那就是面筋含量少。至于调糊用冰水，莫小年心想，冷热差距大，或许能更脆？
除了应景的话，莫小年跟土蜘蛛太二还是有的聊，光是青铜器这个话题就说不完。
土蜘蛛太二这个人其实有点儿怪，莫小年有时候也跟不上他的节奏。
本来土蜘蛛太二在京城有车有司机的，是个倭国小伙儿，兼生活助手，也住那个四合院。
不过土蜘蛛太二说他这两天有些私人事务，请假而且用车。
“你雇他、他雇你啊？”莫小年玩笑一句。
土蜘蛛太二皱着眉头认真解释，“他也是赶上事情了。”
莫小年便没再多说。
······
吃完了饭，土蜘蛛太二要走着回去，莫小年也走了一段，出了东交民巷，叫了一辆洋车回了琉璃厂。
进了众成古珍，店里没客人，蓝云良迎了上来，莫小年直接摸出了银兔符，“还真是武德银兔兵符！”
蓝云良拿着走到柜台后面，德子和大河闻言，也凑上前来瞧稀奇、学东西。
“可惜，不少铭文磨掉了。”蓝云良微微叹气。
“掌柜的，您给讲讲呗！”德子一边跟着看，一边对莫小年请求。
莫小年便先大概讲了讲银兔符的历史背景，又讲了讲这件银兔符的特色，然后讲的是一些鉴定要点。
最后，莫小年还把唐代的各种兵符给他们梳理总结了一遍。
听完之后，蓝云良点了点德子和大河，“你们真有福啊，哪有掌柜的给伙计讲得这么仔细的！”
德子和大河哈哈大笑，又都朝莫小年打躬作揖。
“别整没用的了，干活去吧！”莫小年甩甩手。
“掌柜的，这东西是土蜘蛛帮你脱的漆，他没提出来想买？”蓝云良在他们走后又问道。
“第一，他不认识银兔符；第二，我说是朋友的，人家要保密。”
蓝云良点点头，“那，给桂生之后，可得好好叮嘱叮嘱，别谁都卖，特别是洋人。”
“嗯，这件确实不能卖给洋人。我建议先捂一捂，回头我给桂生说。”莫小年接口道。
······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铺子里来人了，还来了俩。
莫小年一看，是那友三跟郎六。
郎六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包袱。
上一次郎六要回给铺子两千大洋，莫小年推了，那友三顺带着和他走了。
这一次的包袱里，要是有好东西来出手，那郎六还是很讲究的。
“三爷，上次跟郎先生一起走，这次又一起来了！”蓝云良上前招呼道。
莫小年也走上前去，“三爷，没急事儿就先喝口茶？”
“带件东西来，也算投桃报李了，喝茶慢慢说也行。”那友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