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和蓝云良几乎异口同声,“那得听听。”
并不是他俩对尤老板感兴趣,而是这笔买卖比较突然,还是了解清楚为好。
硬鼓陈便介绍道:“其实也没啥,前几天我出去串胡同,碰到他小老婆出门摔了一跤······”
说到这里,硬鼓陈略停,吸了一口烟。
莫小年心道,难不成就扶了一把尤老板的小老婆,就换来这么大的回馈?
自然不是,只听硬鼓陈接着说道:
“他小老婆快生了,这一跤可不轻,孩子差点儿没了。
得亏我知道附近有个德国医生开的诊所,连忙张罗着和丫鬟、下人一起送过去了。
也是他们当时慌了,还挺配合我,不然多耽搁一会儿,可就麻烦了。
结果呢,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这尤老板当时给了我一笔酬谢,又问我干什么的,不能光给钱,还要在行里支应支应。”
莫小年和蓝云良听完,笑着点头的同时,彼此也对视了一眼。
这还真是造化。
又聊了一会儿,硬鼓陈抬抬手,“那什么,两位掌柜,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我做东,请咱们铺子吃饭!”
硬鼓陈干这行,自然要和大铺子打好交道,今天他刚收了五百块,虽说是介绍尤老板的生意该得的,但到底是一大笔进项,而且他又带了个远房亲戚来“认门”,请顿饭挺好。
莫小年没推辞,蓝云良也没推辞,其他人也都高兴地应了。
······
饭后莫小年回到四合院,见山清自个儿坐在院子里石桌边,许半仙的屋里黑着灯。
山清告诉莫小年,傍晚他回来后,许半仙跟萧左奇回来过,急匆匆又一起出去了。
莫小年估摸着他俩可能在想办法参研龟甲图,点点头,转而问山清,“那你自个儿在外头干嘛呢?”
“我等你呢年哥。”
“等我?”
“嗯,有一幅挺有意思的画,你看看?”
“行。”
莫小年跟着山清到了他的屋里,“能多有意思?”
“你看了就知道了。”山清指了指桌上的蓝布包袱,又解开了。
一幅卷轴。
以莫小年眼力,一看装裱和轴头,便道,“这是明代的装裱。”
“年哥厉害!”山清拿起卷轴,一边往墙上挂一边道,“但画心却不是。”
莫小年一听,“哦?是画心更老,还是‘装棺材’?”
若是画心更老,那是正常的,因为明代之前的古画,完全可以在明代重新装裱。
至于“装棺材”,则是行话。
大概意思是画心是仿的做旧的,装裱则是老的。比如现代仿明代的画,用上一套明代的老装裱。如此一来,不就更难辨识了嘛。
新画心,老装裱,故此形象地称之为“装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