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章骏这么一说，莫小年想起来了，这是历史上的珲春事件啊。
事后北洋政府多次跟倭国交涉，但是倭国一直没有撤军，后来经过一些外交途径，也只是部分撤军。这在东北地区显然留下了隐患。
“倭国领事馆遭袭，怕是自导自演吧？”莫小年前世看过一些资料，说早在清末，倭国跟俄国的战争期间，就开始在东北收买各路马贼。
在民国之后，倭国并未中断收买和扶持东北马贼。这实际上，也是其扩张的棋子。
而袭击倭国领事馆的，极有可能正是这些马贼。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出兵的借口。
罗章骏听莫小年这么说，不由眉头一挑:
“等闲啊，你刚听我说这个消息，反应就如此迅捷如此深入，高啊！
不错！倭国人自导自演，应该就是为了找一个借口！
虽说东北局势复杂，也有反倭的马贼和朝鲜反倭力量，但公然袭击倭国领事馆的，应该是他们收买的马贼！”
“飞黄兄，你说下午陆军次长找你，是因为此事？”莫小年又问。
罗章骏摆摆手，“嗐！这事儿，上有外交部和驻日公使交涉，地方则是雨帅与倭军周旋，陆军部没什么作为。”
说完，罗章骏长叹一口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有责却无力，又能怎地？不说了！”
莫小年默默点头，又递给罗章骏一支烟，“既然聊起来了，那就说说次长找你什么事儿吧。”
罗章骏接过烟，“陆军部除了发钱发通知发文件，也管不了多少事儿了，各地督军基本都是各玩各的。次长找我，听着好像有大事，其实是内部的屁事儿。”
莫小年给他点了烟，自己也点了，“关系户太多，养闲人太多，矛盾也就多呗。”
“太对了！”罗章骏接着便介绍道：
“次长有个亲戚，安排到我们处了，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有点儿桀骜不驯。
这几天，他跟总务厅下头的庶务科一个快五十的老科员干起来了。
起因不得而知，但今天上午我出去的时候，听说矛盾升级，居然在茶水房大打出手了。
别看这小伙儿是次长的亲戚，但是这个老科员背景也不浅，据说以前还在袁世凯的队伍里干过。
明白了？就是协调平息呗。国家危亡之际，陆军部······”
罗章骏说到这里摇摇头，“算了，不说了，我今天白天，就这俩事儿，一个是因为倭国鬼子的调查，一个是内部的屁事儿。”
莫小年轻轻拍了拍罗章骏的肩膀，没有说话。
两人在车里静默了一会儿，罗章骏便重新发动了车子，“走吧，明天太阳还得照常升起。”
······
莫小年回到四合院，夜已经深了，山清也睡了，他简单收拾一番，便也躺下了。
第二天莫小年醒来之后，听到院子里山清在跟人说话，好像既有许半仙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