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柜,不怕你笑话,她走的时候不仅留了张纸条说不再回来了,而且还拿走了我一件东西。”老奎解释。
莫小年明白了,“东西不能说是吧?”
“让莫掌柜见笑了。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一块玉佩,据说是乾隆年间的。”
“明白了,算是令祖父传给了令尊,令尊又传给了你,你弄丢了······”莫小年点点头,又道,“不过,这玉佩既然是乾隆年间的,令祖父得手的时候,已然传世了很久了。”
“对。”老奎应道,“我爷爷跟我爹都保存得很好,我爹给我时还说,等有了孙子,又要传下去。所以我这十年来一直惴惴不安。”
莫小年心道,原来重点是玉佩,而不是女人。
老奎见莫小年没有多说话,接着便把跑了的老婆的姓名外貌等信息、还有他所了解的淘金客的各种信息、以及打听到的他们在奉天哪些地方出现过,都告诉了莫小年。
莫小年点了一支烟,认真听了听。
在老奎没有详说之前,莫小年只想到是因为自己要去奉天,老奎才让自己帮忙,而要帮的忙,可能是捎信带东西之类的。却没想到,是这么一档子事儿。
现在都听完了,有点儿类似上了贼船的感觉,现在想拒绝也不太好了。
“老奎,这事儿我应了,不过我能力有限,只能说尽力,不敢保有结果。”莫小年最后说道。
他此去奉天,有要事在身,帮老奎打听,也得他要办的事告一段落可以返程的时候,再拿出时间帮老奎打听;也就两三天的事儿,也不可能逗留太久。
“有莫掌柜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只需要得知基本情况就行。”
“好!那咱们进去吧。”莫小年说着便转了身,尚未站定,他不由又看向老奎,“那块玉佩的材质和样式,你若是方便告诉我就说说,万一让我遇上了呢?”
遇上的可能性委实很低,但莫小年两世为人都跟古董有关,沾上了就忍不住想多问问。
老奎说不说那是他的事儿。
老奎想了想,“莫掌柜,本来不能说,但既然都被人带走了,就不算什么家中保密之事了。你说的有理,我念叨念叨。”
莫小年便又点了一支烟,也递给老奎一支。
根据老奎的介绍,这是块主体长方的圆角玉佩。
中间椭圆形镂空,雕了一个童子。
这不是寻常童子,是一个道教发式和服饰的童子,脚踏祥云,面容庄重。
而镂空雕刻童子的四周,一面是减地环绕雕刻阳文篆字十天干,也就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另一面则是直接环绕阴刻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同时,这块玉佩上下出廓,上出廓为蝠纹,下出廓为兽面纹。出廓比寻常玉佩和玉璧的出廓要长一些、窄一些。
老奎还说,玉质非常好,算得上羊脂白玉了。
虽说一般人对于所谓羊脂白玉的认知,有可能不那么精准,但老奎着重强调了很白很润。
再结合老奎对器型、纹饰、工艺的描述,这确实应该是一块清代乾隆时期的上乘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