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媳妇,离开你说的原配之后,确实一直跟老金在一起,他们应该是今年定居奉天,就住在朝阳街旁边,是一个小四合院。”
莫小年一听,“嚯!可以啊,跟帅府挺近。”
杨师傅接口道,“是啊,西边奉天故宫也不远呐。”
“老金媳妇一直在家闲着对吧?老金是做什么的?”莫小年又问。
“对,老金媳妇一直在家闲着。老金不仅住在朝阳街,而且有可能在附近的倭国人的满铁奉天公所工作。但是这个还没确定,只能说有可能。”杨师傅介绍。
“满铁奉天公所?”莫小年深深皱眉。
“对,可能性还不小。”
满铁奉天公所,早在清末就建成了,它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在奉天的分支机构。
实际上,除了奉天公所,满铁在东北很多地方都有公所,除了铁路方面职能,还有交涉当地事务职能、经济调查的职能,还有教育和文化职能。
本质上,就是侵略机构。
“没想到是这样······”莫小年沉吟。
“他们虽然今年才定居奉天,但实际上好几年前,老金就经常来奉天。两年前,他和‘一只脚’还一起坐火车出去过,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杨师傅又道。
“一只脚?”莫小年愣了愣,“你说的是以前的满铁奉天公所的所长吧?”
“对。”杨师傅是因为莫小年在奉天生活过,才直接说的“一只脚”,不少奉天老百姓也知道。
“一只脚”自然是外号,也代表了奉天老百姓对此人的厌恶。因为他曾是军人,而且是甲午战争中跟华夏交战丢的一条腿。
“一只脚”名叫佐藤安之助,虽然甲午战争丢了一条腿,但战后军人身份却没有丢;再后来,他进入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工作;1907年担任满铁奉天公所所长的时候,依然是军人身份。
他1918年才卸任所长,退役的时候还弄了个少将军衔。
现在满铁奉天公所的所长不是他了,但是两年前他还是,那时候老金就跟他有过接触。
而现在,“一只脚”已经离开了奉天公所,老金却有可能到满铁奉天公所工作了。
莫小年暗道,没想到这个老金,如此复杂。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郊外,莫小年想了想,“杨师傅,我干脆今儿就把要打听的全告诉你吧,也不用分两步了,这老金夫妇还有一件东西。”
“兄弟你说,什么东西?”
“是一件玉佩,这件玉佩,本是老金媳妇前夫的祖传之物。”莫小年随后便把天干地支童子佩的情况大致给杨师傅说了说。
“明白了。”杨师傅接着又道,“你这个朋友也不容易。”
莫小年接口道,“是啊。不过他这次运气不错,碰上我来奉天帮忙打听,我又碰上了你能帮忙打听,还如此妥善。”
“兄弟啊,我虽是个出力干活的,但也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帮你干活儿我心里也舒坦。再说了,你给钱也多啊!你放心,我必定好好办事。”
此时许半仙在车厢里跟了一句,“杨师傅,你也让我们挺舒坦,这一趟我们要去山坡,你想好怎么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