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一瞥,屋檐下的盆里,还有一条活鱼呢。
“今儿是什么日子?”莫小年笑问。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想吃顿好的了,买了鱼,买了鸡,准备做一桌。见笑了莫掌柜,习武之人饭量大。”老奎也笑。
“既然饭量大,那我俩来吃,你们不够了。”
“家里还有别的呢,尽够。”
“老奎,你会做菜么?”
“我不会,小宛厨艺好啊。”
莫小年想了想,“那咱俩再出去买点儿酒和熟食,让山清帮小宛做,主要我也不会做饭,不然我就留下帮忙了。”
老奎一听,明白莫小年这是要对他说从奉天打听到的事儿了,“行,小宛,那你抓紧,我跟莫掌柜也快去快回。”
“年哥,这孤男寡女的,不好吧?”山清却挠挠头。
“这小词儿整的,你自己不多想就没事儿。”
“许哥,我都没说什么。正好你来负责杀鱼吧。”小宛爽朗一笑。
······
随后,莫小年跟老奎便出了门,他俩倒是先去买了一坛子二锅头,一包酱牛肉,而后又绕了个僻静的路,边说边往回走。
莫小年先是大致给老奎说了一遍老金的基本情况,同时也告诉他,那件天干地支童子佩,就挂在老金的腰上。
基本情况刚说完,老奎便着急问道,“那姓韩的,竟然把我家祖传之物就这么挂在腰间?”
“嗯,而且姓韩的没跟······他俩没有办婚礼。”莫小年跟许半仙、萧左奇以代号“老金”称之;这见了老奎,两人则称之为“姓韩的”。
“办不办的,我也不会再续前缘了。”老奎摸出烟来,递给莫小年,“我抽的糙,别嫌弃。”
“大前门还糙啊?”
“我看你总抽三炮台。”老奎笑了笑。
“嗐!”
莫小年一边点烟一边心想,老奎听完基本情况之后,不问他前妻,先问天干地支童子佩,说明他已经不想再找前妻复合了。
所以,他说的“不会再续前缘”,并非随口之言,而是真这么想。
“我还没说完呢,这只是基本情况,后来,那姓韩的出事了。”莫小年接着说道。
“啊?”老奎显然没想到。而且他正琢磨着姓韩的居然天天挂在腰上,想去奉天拿回来的话,这里头麻烦多着呢。
随后,莫小年便将老金“出车祸”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这个事儿的时候,有个环节莫小年犹豫了一下。
本来他想说,天干地支童子佩不翼而飞,但是他已经托人查找,找到就会给送来。这么说的话,夏至之后用完,才可以归还给老奎。
但是,莫小年还是说了实话,说天干地支童子佩已经在同去的一个朋友手里了。
虽说关于天干地支童子佩的情况说了实话,萧左奇干掉老金可不能说。
莫小年说的是,那个朋友在奉天托了关系查访,最终得手了。简单一说,老奎也不会细问。
说完之后,莫小年紧跟着问,“老奎啊,说来不好意思,我这属于先斩后奏了,我那朋友想借用一下玉佩,不知你同意么?”
老奎笑了笑,“你那朋友如此费劲,居然能找回来,说他没有目的,直接送还给我,那我反倒不安心了。再说了,他若不说借用,不告诉我找到了,我根本不可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