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奎回答：“因为关键时候，外城警署的于队长去了，而且是帮我撑腰！他看的可不是我的面子，而是莫掌柜的面子啊！”
“原来如此，于队长是怎么收到的风声？”莫小年又问。
“这事儿在天桥这片儿知道的人不算太少，于队长收到风声不奇怪，但于队长能帮我······”
莫小年缓缓点头，“这事儿赖我了，前阵子忙，竟然没听说。”
“莫掌柜要这么说，我这老脸就没地儿搁了。”老奎连忙说道，“我这因为比武受伤食言了，莫掌柜还替我着想······”
莫小年摆摆手，“这事儿都说好了就不提了。那，当时怎么个情况？”
老奎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说了说。这说了会儿话，老奎不仅没有疲色，脸色还红润了起来。
根据老奎的介绍，当时他倒地不起，涂八爷和徒弟们咄咄逼人，圈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怎么着？这京城的地界，可以绕过警署随便打人了么？”
不消说，这是于队长来了。
于队长的功夫自然没法跟这些武术界人士相提并论，可他喊了一声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因为这层皮。
黑呢警服，牛皮武装带，长筒马靴。
他没带警帽，却拿在手上，左右轻摆。腰间盒子炮的枪柄上，拖着一条红带子，格外惹眼。
于队长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涂八爷自然也认得于队长，立即笑着上前，“于队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今天是我们之间切磋下功夫。”
“你这不都赢了吗？还想怎么切磋？要打死才算完事儿么？”于队长说着努了努嘴，两个随从立即上前，将老奎搀扶起来。
“于队长，我刚要查看他的伤势呢，您就······”
于队长打断了涂八爷的话，“这事儿能了吧？”
“能，能，已经了了。”涂八爷赔笑道，“我没想到会惊动于队长，回头我再去警署，请王警正和于队长喝茶。”
“拿我们署长压我？”于队长冷笑一声，“涂八爷，我知道你的威名，但是褚奎和闺女从外地来，在咱们京城天桥讨口饭吃，不容易啊！”
“不敢不敢，于队长说的是。”涂八爷也不可能当面跟警署的队长硬碰硬。
于队长点点头，脸色缓和了，“涂八爷，凡事不要做得太绝。而且，你有你的交情和来往，褚奎也有褚奎的朋友。有些人，我们署长也得给面子啊。”
“懂了。”
······
“于队长跟涂八爷说完，对我就说了一句话：好好养伤。随后就走了，也没提别的事儿。我也被朋友送回来了。”老奎最后说道。
莫小年接口，“明白了。你确实得好好养伤。于队长和外城警署，我再打点打点，涂八爷应该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这怎么好意思？莫掌柜，哪能让您破费？”老奎有点儿着急，身子活动幅度也大了。
莫小年轻轻扶了扶老奎的肩膀，“老奎，不是我为了让你安心，实际上我打点外城警署，主要是为了我们铺子。没你的事儿，我一样都得打点，捎带而已，不用如此客气。”
“莫掌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老奎看了看门口，又压低了声音，“还有个事儿，我想请教您，小许是不是跟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