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清听了莫小年的解释,又问许太炎,“大哥,这是怎么捡的漏儿?”
“嗐,过程其实也寻常,就是逛了会儿,看到了。摊主开价是一个圜钱五个大洋,我说三个一脚踢,十块吧?他没太多啰嗦就同意了。”
莫小年还不太清楚蔺字圜钱在民国时期的行情,不过在他的前世,“右蔺”和“左蔺”,根据品相,大概几千到几万不等。
关键是最珍稀的“门蔺”,莫小年在前世并没有见过上拍的。不过,他知道有人私下交易过,一枚好品“门蔺”,卖了几十万,不是“左蔺”和“右蔺”能比的。
而许太炎只花了十个大洋买了三枚,怎么说都是漏。
而且里头这枚最贵的“门蔺”,品相还好着哩。
蔺字笔画纤细规矩,横平竖直;地章也很平整,穿口也干净。
同时,这枚“门蔺”是生坑锈相,看着出土不多久,绿锈点附着,红斑亦可有分布,自然且有层次。
青铜质地,铜色老旧。大开门。
就这种好品,价格上那也得往高了看。
“我留一枚门蔺,左蔺和右蔺,送你俩玩玩。”许太炎说着,只收起了门蔺。
山清哈哈大笑,“我要右蔺吧,左蔺给年哥。”
“山清,你都收着吧,当我转送给你了!许大哥没意见吧?”莫小年笑道。
许太炎轻轻摆手,以示随意。
许半仙这才说道,“好嘛,我是什么都没捞着啊!”
“老爷子您请吃饭啊,这不是捞着我们仨的感谢了嘛!”
······
随后,四人出去吃了晚饭,也没去什么大馆子,就在附近找了一个。
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饭馆,许半仙都没对许太炎提虎食人卣的事儿。莫小年估摸着,他是想找个机会单独说。
当晚边吃边聊,聊得挺晚,到了人家饭馆打烊才散。莫小年回来就睡了。
第二天,莫小年去铺子稍微晚了些,在南新华街路口,碰上了从东街过来的桂生。
“老大,正好碰上你了!”桂生见到莫小年,小跑上前。
“怎么又是这称呼了?”
“你不让叫东家,不让叫掌柜,我也不能直呼名字啊,还是这个好。”桂生哈哈大笑。
莫小年也笑了笑,“那我直接叫你桂生,岂不是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样。好了,咱别论了,我是来说请客的事儿,明儿颐和园听鹂馆。”桂生接着道。
“嚯!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
“不是我请,是我那个表哥,他送礼之后,事儿办成了,升职了!”桂生说着,还举手往上抬了抬。
“噢!步军统领衙门那个,你姨家表哥!”
“对,后来在你关照下,买了雅润斋朱四爷的康熙青花胆瓶。”
莫小年想了想,“明儿晚上?”
“他说中午,然后上午咱们一起在颐和园游玩一番,如此吃饭也吃得舒坦。他还说今儿让我先问问你,要是明儿没空,那就你定时间。”桂生应道。
“行啊,那就明天吧。”莫小年心说,桂生的表哥到底是衙门里供职,这事儿办的还行。而且也不好拂了他和桂生的面子。
“得嘞,那明天上午九点,他开车来接咱们,除了咱们三个,加上老李,如何?”
莫小年听了,不由看了看桂生。他能叫上二掌柜李志元,说明现在关系不赖。一个铺子就需要合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