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感受到景平手上一顿,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还伸手想要摸他的额头。
降谷零下意识避开了景平的动作,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般清醒的时刻,周围一切怪异的事都与他无关,他只想要景平哥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
他努力平复着内心紧张的情绪,拉着景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我是真心的。”
景平也没想到他只是随手做个任务竟然还能遇到一个莫名出现的爱慕者,他还没发力呢!
他觉得眼前的降谷零有些可笑:“你喜欢我什么?”
他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心里,所谓由心而生的感情都是不可控的,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以抛弃你,所谓的山盟海誓,最后不过一句食言了便可一笔带过。
只有异能催眠完全掌控的感情才是真正可控的,他们想逃也逃不掉,这种纯粹的假感情不比真的更真吗?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有些索然无味了。
见景平抽出手准备离开,降谷零一个健步将他挡在了身前:“我喜欢景平哥替我清理伤口的温柔,喜欢你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心胸,喜欢你出警时的勇敢和无畏……”
降谷零一边说一边向前,等说完的时候,人已经几乎贴在景平身上了。
景平有些发愣,降谷零明明只是个与景光同岁的应届生,看着却感觉要更成熟一点,不是说他那张娃娃脸,而是性格。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世界观,只要他认为对的事,即便刀山火海也不畏惧。
降谷零可不知道景平在想什么,他见对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愣在了原地,伸手按住了景平的后脑吻了上去。
当两人的唇贴在一起之后,降谷零觉得自己仿若来到了天堂,他小心翼翼地撬开景平的唇,用舌头勾起景平的舌头,见对方没有太过抗拒,便开心的纠缠了上去,两人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又被降谷零细细地舔舐了干净。
“景平哥,你不想要了解我吗?”他俏皮地眨眨眼,拉着景平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后方。
景平的眼睛沉了沉,一手搂住零的腰,一手摸索着解开了零腰间系紧的皮带。
只听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降谷零的裤子直接落到了脚踝处。
两人所处的休息室虽然隐蔽,但周围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还是昭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此地是公共区域,随时可能有人闯入进来。
但降谷零已经没有心情考虑那些事了,此时他只想和景平合二为一。
他伸手拉开景平裤子的拉链,抓住他的分身,揉捏着他的阴囊。娴熟的动作让景平的阴茎瞬间硬了起来。
“技术不错?”景平不甘示弱地伸手隔着内裤揉捏起降谷零结实的臀肉。
他可是偷着练了许久的!
降谷零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肉棒与景平的肉棒抓到一起摩擦起来:“嗯……景平……哥……啊哈……”
他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企图唤醒诸伏景平更多的情欲,两个肉棒摩擦之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不够,还不够……
降谷零看着穿戴整齐的诸伏景平,不甘心地想要伸手将他的衣服扯开,可景平只是侧过脸伸出舌头在他脖颈轻轻舔了一下,他便如被电击一般失了力气,只能挂在景平身上任他揉捏了。
“看来你的敏感点在脖子这哦。”景平凑在他耳边说着,喷出的热气引得他阵阵颤抖。
“景平哥……别……别玩我了……”降谷零轻喘着,偏了偏头想要避开景平的攻击,奈何此时他早已被景平牢牢地箍在了怀中,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他懊恼地叼住了眼前人的倒垂,用牙来回摸着软肉以期报复回去。
景平不为所动,只是伸手将降谷零的内裤的裤裆拧成了一根绳,瞬间,零的小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由于没被开发过,降谷零的穴口十分狭小。
诸伏景平伸出两根手指,细致地在小穴四周按压揉捏着,渐渐地原本僵直了身子的降谷零重新软了下来:“景平哥是要和我做爱吗?”
“怎么会?”景平挑眉,别说一会儿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就说这里也没有可以清理的地方呀,他可不想将毕业典礼弄得一团糟,“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寻找敏感点吗?”
有这回事吗?降谷零只觉得脑子晕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是的,景平哥在帮我找出敏感点呢……”
降谷零依依不舍地离开的景平的怀抱,手肘撑着化妆桌,向后翘起了屁股,黑中泛红的脸和湿润润的眼睛显示出他此时的羞涩与情动:“请……请景平哥帮我找……找出后穴的敏感点……”说完他便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臂弯里。
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让景平哥做这种事。
他的脑子疯狂发出警告,常识告诉他,这样只会让景平哥更讨厌他。
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停止现在的举动。
等了许久,就在降谷零绝望的以为诸伏景平不会再理他的时候,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了他的后穴。
降谷零心中一喜,努力放松着自己的括约肌,想让景平的动作更顺畅些。
早知道今天应该做个灌肠的,自己现在一定很脏……景平哥会不会嫌弃他啊。
降谷零的脑子胡思乱想着,身体却很配合景平的动作。
“集中注意力,将你的感受说出来。”景平对零时不时走神的习惯已经无奈了。
听到景平的话,降谷零这才打起了精神,他细细体会着景平在他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想要尽可能的描述清楚自己的感受:“嗯……景平哥的手指在我的肉穴……有些胀痛。”
“只是痛吗?”由于是站姿的体位,景平的手指并不能进入很深,但仅仅两节指节已经足够他玩弄眼前这个人了。景平先是将手指微微抽出,在穴口处来回描摹着。
这让期待着景平更近一步的降谷零心中失落,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景平,嫣红的唇颤抖着:“哈……景平哥……别走。”他的小穴不断收缩着,企图将景平即将离开的手指挽留住。
景平轻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随后手指猛地插了回去,不等降谷零适应便激烈的抽插起来。
“啊……”降谷零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脖子和腰都忍不住向后仰,他双膝微微弯曲,眼见着就要跪在地上,却被景平的手臂拉了回来。
“嗯……嗯哈……”他无力地伏在景平的胸口,抓着景平肉棒的手早已松开,整个身体随着景平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那肉穴里仿佛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好快……景平哥……我好热……”此时的降谷零早已丢盔弃甲,他觉得只要是景平碰到的地方,都是敏感点,都让他欲罢不能,他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在景平衣服上胡乱蹭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
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的腰腹剧烈的颤抖。
突然,一切动作都停止了。
“零,不可以哦,这里可是大礼堂,要是射了,可没有地方清理。”
降谷零茫然地看向景平。
“你也不想湿着裤子去演讲吧?”
降谷零皱着眉头想了想满是精液的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立刻惊恐地拼命摇头。那样他会被列为警察之耻吧!
可是此时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啊……降谷零的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他求救地看着景平,潜意识里他觉得这人可以将他救出这个困境:“景平哥,帮帮我。”
“真没办法。”
降谷零看到景平一脸为难的伸出了手,用力握住了他的肉棒,明明应该感受到痛意,肉棒却丝毫不给面子的坚挺着。
这样下去,景平哥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变态的吧!
降谷零无奈地捂着脸,一副想要原地消失的样子。
景平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那就这样吧零,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无论你有多么想射,都没办法射出来。只有我同意了,你才能达到最终的高潮。明白了吗?”
“明……哈……白了。”降谷零闭着眼睛,神色恍惚地答道。
为了实验这个催眠的效用,景平一边抚慰着降谷零的肉棒,一边伸出手掌按揉起他的胸肌。
降谷零瞬间又被他拽入了情欲中,他颤抖着想要拿开自己肉棒上的手,却被景平包裹住被动的自慰起来。
“嗯……哈啊……好难受……”降谷零的眼里泛起了泪光,他的肉棒已经热得烫手了,可是无论怎样都射不出的苦闷让他报复性地用力搓揉起来。
他感受到景平像是揉面团一样按压着他敏感的胸肌,乳头被他的手指又捏又掐,他想要弯腰远离这一切的刺激,却没想到景平仅仅只是牵引着他的乳头便让他的身子回到了原处。
“景平……平哥,不……要再作弄我了……”降谷零的眼泪已经被逼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景平原本还想继续,却被典礼开始的声音打断了。
他伸手擦干降谷零脸上的泪,手再一次放在了他的额头:“去把衣服穿回去,等听到我打响指的时候,你会从催眠的状态中醒来,但我的话将会永远记在你的脑中。”
看着降谷零颤抖着将自己的硬物强硬地塞进裤子里,景平有些期待一会儿的演讲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