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是按照《民兵军事训练手册》上的刺杀知识,进行自我训练。
从穿越那一刻开始,赵义就开始了对自己的训练。
光枪靶都已经戳破了两個。
目光落向在残破边缘徘徊的第三个枪靶,赵义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木枪,这些训练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面对训练有素的鬼子,这就是没摸过枪的自己最大的依仗!
“义哥!”
“义哥,不好了!”
遥远的喊声把赵义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远远跑过来的那人,只是高声呼喊外加招手,但却不说到底是有什么事。
赵义心里一沉,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穿上棉袄,提着枪快步迎上去。
“怎么了,顺子?”
顺子今年二十岁,身形干瘦,脸庞上一层皮紧紧贴着颧骨,四肢瘦得就像赵义手里那支木枪,活像只猴。
可双臂却是奇长,稍一躬腰就能碰到膝盖。
“义哥...钟同志...他快不行了,急着要见你。”
顺子气都没喘匀,神色焦急。
“什么?”
赵义拧着眉,肃重的语气压得顺子气息不由自主的放低。
把手里的木枪胡乱塞给顺子,赵义迈开大步,向村子里走去。
顺子刚跑了一路,蹒跚的缀在身后。
赵义眉头紧锁,心里念头杂乱,想个不停。
钟同志原名叫钟伍,是八路军政委,听说还是个走过长征的老八路、老红军。
因为受伤,没跟着队伍撤离,在村子里王大娘家养伤。
十里八乡那么多村子,为什么偏偏就在赵庄养伤,不去别的村子?
就因为赵庄是远近闻名的‘抗日先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