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只开了一炮,村东村西两边伪军再无枪声,趴在地上装死人。
乖乖,有炮,听声还不是小炮,脑子抽了才开枪。
伪连长惶惶找到小队长:“太君,有炮。”
小队长笑得很硬,攥着指挥刀的手有序地活动:“村子里的火力点试出来了吗?”
“八路有炮,我打不过啊太君。”
小队长不管伪连长的哀告,我行我素的继续道:“几挺机枪,几门迫击炮,各在什么方位?
子弹与炮弹估量有多少。”
小队长眼中掠闪厉芒,伪连长咽下满嘴苦涩。
鬼子也看出了村里八路的不好打,要用伪军的命试探出村内火力配置与分布,再用掷弹筒进行轰炸。
“我这就去试。”伪连长一抬手,敬了个不三不四歪歪扭扭的礼。
伪军的枪击再度开始,稀稀拉拉枪声带着猥琐,枪口抬高一寸,生怕哪发不长眼的子弹误中了八路。
引来八路炮击。
腾腾腾——
一阵古怪声响惊得伪军纷纷转身向后看。
一队马群,四蹄翻腾,扬起一阵沙尘。
抬头看清马头的瞬间,头马马背上砰地响,驳壳枪枪口被出膛子弹震得后跳。
伪军眼前一黑,脖颈软软垂下。
马背上的子弹雨点般落下,伪军惊悸,纷乱地翻身躲开,离得远的趴在地上装死。
任由马队穿过人群,扬长冲进村里。
伪连长看得咬牙,抬枪还未扣动扳机,落在后头的几名骑兵调转枪口,吓得扔了枪,抱头向草丛里一滚。
手肘膝盖蹭破油皮,浸茵血色,伪连长紧咬着后槽牙爬起来。
皇军就在后面观战,就这样放八路闯过去,还能有好?!
拾起枪徒劳地对准没人的空地扣动扳机。
马队从东口进村,横贯全村,直穿到北。
“队长。”
马头前,赵义垂手站着,脸色阴沉难看,魏平硬着头皮下来。
“你去哪儿了?”
“我带人出去侦察鬼子。”魏平右手牵着缰绳,马头仰天喷了个响鼻。
“侦察得怎么样?”赵义不咸不淡掀起眼帘看了一眼。
魏平急取出张纸:“鬼子藏在后面山坳里,离这不到三里地,有一个小队,三挺机枪,两具掷弹筒。
没有迫击炮。”
赵义脸色稍缓。
“先带人回去歇歇,一会儿有任务,以后没有命令不准随意行动。”
“是!”
骑兵队员下马,牵缰绳跟在魏平身后。
二十多匹马很快走完,落在队伍最后的蒋五与赵义错肩而过,微不可察地点头。
随迈步自然摆动的手,弹了下手指,比出个‘一’的手势。
……
村外远处,山坳之后的密林。
望远镜探出林叶,将攻打村子的战场看得清清楚楚。
镜身转动,山坳里鬼子的一切行动尽收眼底。
“营长,我要是把鬼子头手里那把军刀给你拿过来,能不能把这千里眼赏给我?”
望远镜紧紧贴着眼眶,一连长舔了舔嘴唇问道。
“做梦!”
童诚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捂着嘴咳嗽。
“我怎么说也是你手底下天字一号的大将军,你就不能大气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