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城,县衙。
时知县穿着一身绿色官袍,在大堂上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去时还有八十人!回来之后只有不到五十人了。”
县尉坐在一边,等候知县处置。
他与朱仝交好,准备看看时机再说情。
朱仝跪在堂上,道:“大人,都是我的过失,是我指挥不力,布置了错误的计策,才导致梁山打进李家庄,还让县兵损失惨重!还望大人责罚。”
雷横也同样跪在地上,道:“大人,梁山贼寇凶猛!实在怪不得哥哥。还望大人看在哥哥多年辛劳的份上,从轻处罚。”
时知县却打断了两人的话,大声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只想知道,你二人此次出去,损兵折将,县中防御空虚,那梁山是否有来攻打郓城的可能?”
时文彬读了多年书,想的总会多一些。
这不,就想到县兵损失的后果。
朱仝道:“大人放心,郓城县城池虽不高大,但也不是梁山贼寇能够轻易打下来的!若有那时,只需在城中征召勇士,稍加训练,就能稳稳守住。”
县尉也适时补充道:“不错!府库兵器充足,大人不必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时文彬松了口气。
破不了城就好。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自宋真宗写出那首著名的劝学诗后,大宋有志之士无不把科举作为毕生所求。
时文彬也是如此。
要知道,他是同进士出身,中举时年纪颇大,耗费了许多功夫才得了这郓城知县一职,很是看重。
可不能让履历上有污点。
时文彬想了一下,也不能指望临时征召,于是道:“朱仝!雷横!限你二人择日将县兵召齐!若能召齐,就算你二人将功补过了!此次战败,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