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季星禾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部分精液顺着脸颊流到嘴里，他抬头看着顾熠寒，顾熠寒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他一个人，衣衫不整，脸上身上还都是精液。
他别开眼睛，不想再看顾熠寒。他撑着一只手，从地上站起来，拿出纸把脸上身上的精液都擦干净，又把女穴擦干净，然后提起裤子就直接推开了厕所门。
上课铃已经响了，厕所里面已经没人了。
他走到水龙头旁边，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脸，一想到刚才顾熠寒把精液都射到他脸上，他就觉得恶心，精液也不是甜的，只有一股恶心的味道。
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带好那副黑框眼镜，把头发巴拉得更乱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像是一条阴沟里面的蛆虫一样的自己，季星禾再次告诫自己，没有人会喜欢他的，顾熠寒对他的那些温柔，只是在床上的温柔。
顾熠寒还愣在隔间，见惯了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季星禾，这是季星禾第一次对他甩脸色，还挺可爱的。
顾熠寒这种不爱听课的学生，什么时候回到教室里老师都不会多管一下，倒是他旁边的兄弟问问了顾熠寒，“顾哥，你这是又去哪玩了？”
顾熠寒看着在第一排端着着的季星禾，他眉眼微微扬起，“没什么，去逗猫了。”
跟前的兄弟还在追着问：“顾哥你什么时候养猫了？你身上这都是猫抓伤的，你家这猫挺凶的啊。”
顾熠寒手上胳膊上，还有脖子上，都有些指印，坐在他一边的同桌惊起地看着顾熠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猫奴。
顾熠寒只是浅浅笑着，“对，我家那猫看着乖，其实凶得要死。”
兄弟看着顾熠寒眼波流转，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顾熠寒话里有话。
中午放学的时候，顾熠寒走到季星禾身边，“咱们俩一起回去吧。”
季星禾正给书包里面塞着书，听到顾熠寒讲话，头也不抬，他淡淡地回道：“不了，我在学校吃饭。”
顾熠寒闻言蹙眉，他不解地看着季星禾：“学校的饭那么难吃，为什么要在学校吃？”
季星禾的书包已经收拾完了，他背着书包，径直穿过顾熠寒往教室门口走去，但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顾熠寒抓了回去。
现在教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顾熠寒眸光像是能喷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季星禾，“你怎么了？”
季星禾挣扎地甩开顾熠寒的手，他揉了揉被捏疼的胳膊，“没怎么，咱们俩本来就不是这种能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的关系吧。”
说完，季星禾看也不看顾熠寒走了。
徒留顾熠寒一个人在原地，他勾唇冷笑一声，随机也背着书包从季星禾的相反方向回家了。
家里阿姨给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这阿姨是他们老宅的阿姨，从小就照顾他的饮食，做饭是一等一的香，但是顾熠寒一个人吃着那满桌子的菜，却味同嚼蜡一样。
而另一边，季星禾一个人走到餐厅，现在正是学校的饭点，餐厅的人很多，他随便买了一份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吃饭。
吃着吃着他才发现，在这里吃饭的人居然都是成双成对的，男生跟女生交换着喂饭吃，他坐在这里，还能听到小情侣们的窃窃私语。
季星禾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顾熠寒了，按照顾熠寒的性格，现在一定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