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绿色的火光不断的闪烁,艾伯特小姐终于孤身一人踏出了魔法部的壁炉,哦,或者说,法国魔法部的壁炉。
“克劳尼·艾伯特小姐?”操着不熟练的英文口音的法国魔法部入境登记员笑眯眯地着晕头转向的来人,“来法国探访友人和学术交流,是这样吗?”
她见过许多跨国履行或者出差的巫师,但这样独自一人,在这样的年纪踏上异国的土地的还是少见的。
登记员将资料往后翻了一页,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授权书,巫师们从不在监护权的小问题上紧抓不放。她笑了一下。
“是的,女士。”来自英国的女孩在摇摇晃晃中定住了身子,对着她微微昂首示意。如果不是一头长发,她的穿着更像是一位男士。
手续并不多,艾伯特小姐很快就告别了法国魔法部。魔法让一切都变得便捷,当她正式踏上巴黎的土地时,手腕上的机械表还没有走过一刻钟。
久违的巴黎街头依旧人来人往,或许是因为学校放假的缘故,比印象当中的更加繁华一些,除去那些常驻于此的写生画师,万年不变的雕像外,乡里街外都是来回追赶的儿童。
当然!不会缺少牵着昂首挺胸的可卡犬步履匆匆但每一步都十分稳当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