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到信,艾伯特小姐就急匆匆地赶来了。通过门钥匙加上连通的壁炉,她拉着满脸不情愿的小鸟一起闪现到了哈利的眼前。
海德威显然不喜欢这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这和她在天空上头飞翔的感觉截然不同,她从来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胃部过。
海德威非常愤怒地用自己那双庞大、、硕大的翅膀拍击着艾伯特小姐的头,等哈利见到他们时,海德威还在生气地叫个不停,翅膀上的绒毛满地板都是,如果没看到她,哈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哪个屠宰现场。
“海德威!”哈利喊了一声,把愤怒的小鸟从艾伯特小姐的头上摘了下来,这才水灵灵地看了过来,“克劳尼!”
艾伯特小姐对着他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你来的那样快!”哈利惊叹地说,“毕竟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儿?”艾伯特小姐一边笑着撇开四处散落的羽毛,一边看了过来,“为什么突然住到这儿来了?”
破釜酒吧...怎么说呢,就像她当初第一次来到对角巷时那样,依旧是破烂而肮脏的,除了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巫师,没有任何一个喜爱干净的人愿意为他停留。克劳尼没想过这儿的住宿条件还不错——至少被子没有发黑,也没有不知名的痕迹散落在角落或者抽屉里。
只是有点儿破旧。
克劳尼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木制横梁,没忍住施法让它的断枝敷到了主干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