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邓布利多啊!难以置信!”
“他竟然会让斯来特林......”
小巴蒂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也自觉不对,就没说下去了,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然后小巴蒂就和他们简单说了一下过程,并洗了洗拉尔夫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
“他的血脉肯定很尊贵!”
“我的爸爸妈妈让我尽量和他交好,小巴蒂,你可以帮帮我。”
这话一出,让其余两人也频频点头,看向小巴蒂。
小巴蒂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说道:
“谁让你们那天跑那么快,吃个饭而已,像个饭桶一样。”
几个人挠了挠头,讪笑着,没说话。
时间匆匆而过,家长们的回信也到了。
除了极少数学生家长外,大部分家长都同意了洗礼这件事情。
邓布利多也难得拿出了很久以前的办事效率。
会议中,洗礼的注意事项马上就被整理了出来,以及洗礼的程序之类的。
会议上,邓布利多提出一项又一项的成熟方案,虽然年老,却意气风发。
这让很多教授都惊为天人,甚至都快怀疑着到底是不是阿不思本人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邓布利多意气风发的代价,是格林德沃的瞑思苦想、彻夜难眠。
仿佛推敲,在脑袋中不断模拟,才写出这一句又一句枯燥的词句。
最后,再做漫不经心地提出它们,结尾搭上自己的关切与情感。
把信递给了知晓一切的福克斯,警告他不要说出去,格林德沃抽出一张纸,拿起笔,继续书写了起来。
“我的老朋友,很抱歉,我让我们丢失了我们的理想。”
“但,危机正在向我们靠近。或许几代之后,我们的后人将永远失去魔力的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