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洲摸上江稚枝的腰,将她揽在怀里,低声说:“夫人,夫人,裴某真的是夫人的了。”
江稚枝抬头看着缠着她的男人,俊美的脸上已经泛着微醺的红色,身上还有甜烈的酒香,是之前她手里的粉色莫吉托,草莓的味道。
裴彦洲手指哒哒哒的往上捧着她的脸,今天真是个喜庆的日子,他想要的人已经在怀里不会有人来抢走,除了那些恶心的人。
瞧瞧他们不守男德的下流的望着他可爱的夫人,如果不是他还活着,这些人恐怕要将他的小妻子吞噬殆尽了。
江稚枝不想说话,当个哑巴新娘,反正又不用她做什么,仔细想想吃亏的又不是她,而且他总能在旁人将话题扯上她时把话语转移到其他地方。
她以为他是怕那些人为难,实际上裴彦洲担心的是不长眼的贱男人勾引她。
裴彦洲环着江稚枝的肩,凑近亲吻她的额头,珍重又爱惜,这是他的小妻子,
不知道想到什么裴彦洲眸光暗沉了不少,声音渐哑带着丝丝亢奋说:“我的小妻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以笑一下吗?”
江稚枝像是社畜打卡一样没有看裴彦洲,嘴角往上勾了一下,纯当做笑脸。
裴彦洲闷声的笑着,江稚枝脑袋贴着他的胸腔,感受着里面心脏弹跳和他笑起的幅度,真是个不理解的男人。
宴会很快就散了,为了让他的夫人早点休息,他可不让这些闲杂人等靠近她。
月亮悄悄的探出头,裴彦洲的住处在半山腰,是个很大的别墅类似城堡。这里空气质量很好,抬起头是可以看见星星,只是星星也要在这羞人的夜里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