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点。”
“这种时候反而更加使劲一点才对吧!”
“才不是!这样子肯定会很痛的阿——”
在几经折腾之后。
哭丧着一张脸的靛青老不开心地耷拉着,被黑蒂丝套上了一身日式女仆装给拖出了客厅。
受制于身高上面的压制,被提溜着脖子的靛青像是人畜无害的哈气小猫一样,被黑蒂丝死死地克制住了所有的肉身反抗手段,期间我们亲爱的苍蓝副校长还亲情助力了能够封禁魔力流动的圣骸布魔装,给靛青双手捆了一个可爱的白色蝴蝶结。
这样看起来的话...
首先是评论席这边的宾客们的点评环节。
“嗯,这个裙摆是不是有点太短了一点儿?不对,这完完全全就是故意设计这样吧...!”首先是依旧不太动脑子的小徐最直接的零延迟不过大脑发言。“感觉像是隔壁霓虹的色气game游戏里面才会有的装扮。”
“其实其实...没到那个地步,姐姐你在说什么阿——”莫名其妙的阅历丰富的秦韶雪脑袋上已经开始准备飘起蒸汽了。
“但是,靛青小姐这样怎么样也没有到那个程度,毕竟从身材上来说,只会让人感觉到可爱才对。”依旧补刀犀利的绫宁宁补上了最后一句。
“10分!9分给‘都灵’的可爱蝴蝶结——”这边还有纯添乱的苍蓝在叽叽喳喳地自己闹的开心。
“噗...!”还有被捆成粽子也不忘保持一点儿血族高贵气质的寂灭侯萨欧丽丝,看到靛青这副样子,自己被捆着还故作高压的捏着红茶茶杯差点...噢,是已经完全没有忍住,笑喷了出来。
在听完了众评委的点评之后,长呼了一口气的靛青瞪着死鱼眼看着面前的几人。
“没有能够很好地回应大家地期待真是对不起,还,还有那个血族的家伙!你笑什么——明明是战俘居然这样自在吗!”
然后靛青就被后面提溜着他脖子的黑蒂丝用指尖恶狠狠地戳了戳腰间的软肉,顿时间整个人激灵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窜直了起来。
“女仆可不会有这样没干劲的样子,看起来平时我不在店里面的时候,你没有好好接待来咖啡厅的客人对吧,那可是我们很重要的据点经济活动来源哦。”
...得了吧,重要的经济来源先不说是不是当不上大小姐家世的黑蒂丝的零用钱,恐怕惨淡的店销金额还不如空白自己偶像活动赚来的钱一半多好吧!
吃痛的靛青委屈屈地耷拉着,像是毛绒玩偶一样,被黑蒂丝提溜着。
“再怎么说,我平时做得事情也很多嘛——怎么能说我偷懒,不公平!”
得亏是这边空白带来了新的学院那边的传讯,不然靛青这里就要委屈巴巴地缩在客厅的小角落开始怨气家庭妇女模式了。
“欸,学院那边紫苑传讯了,说是前面让她查的资料找到了!”
慢半拍粗神经的空白一走进客厅倒是没有太受到这副光景的影响,直接把从学院那边传来的魔法讯息用圣剑划拉开空气,投影上传到了边上靛青的魂灵风息上面。
悬浮在边上的魂灵风息投影出讯息的内容,上面是有关于一系列被学院记录在内的灾兽的详细资料。
从边上默默钻了过来的靛青看着上面投影的内容,穿着女仆装,这么一揣下巴,对着资料开始了深思起来。
“...资料吻合程度,85%吗?”
徘徊在边上的几支魂灵风息配合着主人思考的样子,在边上不定地飘动着,似乎代表着靛青思索的状态。
“怎么了吗?”黑蒂丝边上走了过来,也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嗯...摆脱紫苑去查了一下比较在意的事情,虽然只是认证一下,但没有想到真的和我所猜想的差不多。”靛青蹙了蹙眉,脸上的神色谈不上好看。
“病疫。”黑蒂丝看着资料上展示的这两个大字,不自禁默念道。
“是啊,兜兜转转,还是这个。”靛青似乎是注意到了边上还有几小只关切地看着这边,于是很自然地把严肃的神色化为无所谓的坦然笑容。“我想你大概也可以那天猜到点儿什么。”
“只是很意外,为什么偏偏是病疫。”黑蒂丝的答复有点儿心不在焉。“你怎么样想?”
“我能怎么样想?”靛青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点本就该有的苦涩。“或许逃不开,或许是命注定?怎么说其实都不太重要了,过去了。”
“怎么了嘛?”徐萱儿好奇地凑了过来。
“小问题。”靛青果断地说道。
“真的只是小问题吗?”秦韶雪也不呆,自然能读的出来这尴尬的气氛。
“应该不是我们能凑和的事情,小雪,小徐。”绫宁宁拽了拽边上两个好奇的同伴,对她来说,大人们不想让她参与的事情她便听话不去多管。
噢,当然,涉及到阎栢采的话另当别论。
倒是这头的萨欧丽丝依稀是记得点什么东西,在被绑着用奇怪的姿势嘬红茶的时候,还没闲着出声嘲讽两声。
“噢噢...当然是小问题吧,只不过是五年前造成了重大伤亡的那个东西嘛,肯定没什么唔唔唔...!”
然而还没能继续嘲讽下去,就被边上笑而不语的靛青随手一扬,整杯滚烫的红茶直冲萨欧丽丝的脸上,烫的对方泪花都快出来了。
这是虐待战俘,但是这是被神秘界公约法所允许的。
什么...?什么是神秘界公约法,当然没有那种东西啦,在神秘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魔法少女也自然是这套原则的受益者,毕竟比起一般学习一个魔术术式就可能要花好几年年岁的普通魔术师来说,她们可算得上是整个神秘界强度生态的最顶端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现在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我们这里家饲的宠物嘛...”靛青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萨欧丽丝。
而后者自然也识趣地消停了点,以惹了我你就是惹到这个地方最好欺负的人一样的态度,自顾自地缩在沙发的一边去了。